所有鬼殺隊一個接一個,站在他人的肩膀上儘可能對準計算出的籠的中心位置,那是唯一可能存在的空檔。
同時籠的線並非垂直於地麵,也並非直接向中心移動,而是與地麵傾斜一定角度,向著圓心不斷地靠攏。使用日輪刀及時後退順著線切割的方向能勉強測算出來。
時間非常緊迫。
鬼殺隊必須要最快速度搭建出儘可能精準的塔,並且極有可能沒有第二次機會。
如果柱來的稍微快一點,根據傾斜的角度,可以勉強地再多活下一部分人。
“這樣也可以?放箭?”
“累大人製作的籠我們打不破。”
前線的鬼不是不想阻止,而是累這個籠子是雙向不通的,裡麵的人彆想出來,外麵的也彆想進入。
“不如派鬼強行進入?”
“停,繼續後撤,有序離開蜘蛛山,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眾鬼服從命令,收拾裝備即刻有序撤退,留下青行燈在。
“青行燈大人,已經將柱清理乾淨了。”
“餘知道了。”
看著阿波菲斯和黃泉,青行燈堅定問問,給他們蓋章作為憑證。
“你們也走吧,柱很快就要到了,我留下來墊後。”
“請小心。”
青行燈沒有回應,飄著坐在樹上,隨手把獪嶽給甩另一邊去。
能不能被鬼殺隊的人接著,就看他獪嶽有沒有那一點運氣了。
三個還不錯的靈魂,兩個稍微強那麼一點點。
剛剛在累那忽然出現了一個脆弱的靈魂,應該不要緊吧?累的底牌還沒有使出來,怎麼會死?
思考間,鬼殺隊已經完成了塔,一個個緊緊貼緊身體,最大可能的縮小迎合籠的形狀,避免瞬間被籠切割。
與村田溝通的甲級隊士站在最下麵以身體為支撐頂著更多的人。
每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希望。
四周的人緊緊貼著,難以想象這一份痛苦,隻是將自己化為零件支撐更弱的隊士。最強壯最強的隊員站下麵,隻有這樣才能堅持地更久;傷殘的退役的隊員站在外麵,儘其所能地保存更多的人;弱小的隊員站上麵,一點一點校正。
大概兩分鐘吧,很短很短的時間,籠與塔接觸了。哪怕已經將身體給一片片切下來,最外麵的隊員也不能動,也無處可逃,隻能隻能用力維持,直到血液流乾的那一天。最內部的隊員呼吸不到空氣,哪怕是憋氣停止呼吸到死,也要站著保持支撐。最上麵的隊員不斷伸著一麵旗幟,不斷呼救著,不斷努力地等待柱的救援。
這樣過去了三分鐘,連青行燈都有一點佩服了。
這座代表鬼殺隊意誌的塔依舊屹立不倒。
全集中·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在短暫的震撼下,義勇不顧一切衝了出去。
“青行燈大人,是否發射弩炮?如果發生弩炮打中可以瞬間重創。”
“很難,算了,活下來的人也就那麼點。”
淩厲的刀法輕鬆斬斷了籠,累感覺到這一切,沒有去阻止。
“快來救人!”
“是!”
蝴蝶忍立刻來到一位斷腿的隊員前,一摸脈搏,冰冷一片。
他竟然早已經死去多時。
說起來腳下這些難道是……
哪怕已經是柱,哪怕他們狩獵無數的鬼,蝴蝶忍和義勇幾乎要吐了。
真的,太糟糕了。
“快!快拿鏟子,為他們收集遺體。
褻瀆死者很過分,可是在不快一點,恐怕……恐怕就沒幾個活人了。
兩個柱尚且如此,香奈乎幾乎是不能忍受,幾乎完全是捂著嘴巴在那堅持著,很多人受不了幾乎直接嘔吐了出來。
遠遠看著還能接受,近距離一看那還新鮮的爭取的玩意是真的一點都接受不了。
太……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