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子,確實很漂亮啊。倒是另一個
或許是因為禰豆子本身就挺漂亮,炭治郎。除了驚訝一下之外,也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感想。
他的手腳已經被解開,隱的人實在不忍讓他那麼粗暴的被捆在一起,在蛇柱的注視下,費一番力氣小心地將他手腳解開之後,也由蛇柱來盯著,避免他逃走。
至於彌豆子……
蛇柱有些不忍告訴他,心裡也承認炭治郎碰上不死川算他倒了大黴。畢竟不死川所擁有的一切幾乎被鬼給奪走,論對鬼的仇恨,柱之中沒幾個能超過他的。
“小子,這輛車可是隻有繼子級彆的人物才能夠坐上的。你的實力相當不錯,雖然你違反隊規,但主公大人既然已經知曉,便是默認了這事。你到時候認個錯,說上幾句好話,自然會有柱願意收你為繼子。”
“……是……是嗎?”
炭治郎痛的可謂是齜牙咧嘴,不過蛇柱一直在無形中的照拂著他,多少讓他對柱的好感跌落到穀底。
“當然,如果其他人都不要你,我也可以考慮收你為繼子。”
這麼好說話?
原來說的願意收他為繼子的人就是這位柱啊。
而蛇柱卻是覺得音柱、炎柱、水柱甚至是戀柱霞柱都有可能願意收炭治郎為繼子培養,畢竟他的天賦確實不差。而且音柱對炭治郎的關照明顯高不少,看得出來他其實也覺得炭治郎身體條件還不錯。
不過柱非常忙碌,再加上鬼殺隊的隊士都遠遠不能達到讓柱滿意的標準,除了香奈乎這個從小在花都身邊長大的女孩子外,幾乎沒有人能夠成為柱的繼子。
“她是……”
炭治郎看著身邊的那個女孩子,詢問道:
“她是花柱的繼子,栗花落香奈乎。你和她一樣都接受了那位上弦的目擊吧?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醒來後不給她下命令她不會行動,作為同齡人,你們應該會很合得來。”
伊黑小芭內詳細地和炭治郎介紹了香奈乎,甚至極其晦澀的有一種撮合他們的意思在裡麵。
不過炭治郎沒有領悟蛇柱的意思,隻是莫名所以地點點頭,看向更遠一些位置那年紀稍大的女孩子。
“那她是……”
“這是新晉升的柱,蝴蝶忍,她是鬼殺隊的醫生,是鬼殺隊最精通藥理的人,亦是花柱之妹。但是她被下弦之鬼針對大腦的血鬼術所傷,我們對此無能為力,隻能寄希望於她自己能挺過來了。”
炭治郎聽著,頓時有些同情。哪怕是身為柱,也會因為下弦的詭異血鬼術而中招麵臨死亡威脅。
這時富岡義勇湊了過來,炭治郎明顯感覺到伊黑先生的嫌棄。
“你怎麼來了?富岡。”
“忍……”
“她受傷了,現在你可以滾了。”
“……還有一個下弦在嗎?”
“恐怕不止呢,十二鬼月這次出動的數量非常多,竟然特彆派遣一位上弦前來。山裡還有彆的東西在,鏑丸不敢進去。不過富岡義勇你果然是個廢物啊,能和忍出任務讓她傷成這個模樣。”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拳頭緊握,但也是無力反駁。
想了想他還是跳上車,和蛇柱遠遠坐著。
這倒不是覺得蛇柱比風柱有多好相處,而是他想看著炭治郎和忍。
而蛇柱也不管他,繼續和炭治郎隨便聊幾句。
“我們不得不停止搜查,哪怕付出無數犧牲。宇髓先生找到的那個難以理解的玩意差點把他打死,我們隻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