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他身為鬼之始祖,不但小心謹慎地屠殺所有見過他的人,還特彆的苟。
想想看宇髓天元這個曾經赫赫有名的忍者都沒有抓到過一點無慘的蛛絲馬跡,就能知道鬼舞辻無慘有多難對付了。
當然,這是鬼殺隊看來。
為了給予鬼殺隊永恒的絕望,無慘準備的實在太多太多,多到了哪怕產屋敷耀哉窮儘一生也不能理解無法想象的程度。
此時此刻,各位柱都無比震驚。
一如無慘千年沒有尋找到青色彼岸花,幾百年來從來沒有任何消息的鬼舞辻無慘如此突兀地出現在麵前,怎麼能讓柱不激動呢?
“他長什麼模樣?!”
“他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修剪得意的西服……”
“他有什麼能力?!”
“不知道……”
“你們在什麼地方見麵的?”
“在淺草……”
勉強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聽到不知所謂的一點內容,柱更是極其,一口氣問了十幾個問題,可惜炭治郎當時被教宗約束秒殺,被迫向無慘下跪,從頭到尾無慘都沒有興趣出手。
但是,這不就更證明炭治郎特彆了嗎?
憑什麼他們柱日夜不停高強度工作,連上弦之鬼都遇到。炭治郎不過一個低級隊士,憑什麼被鬼舞辻無慘找上?!
產屋敷耀哉意識到這是唯一能抓住鬼舞辻無慘的機會,是無慘露出的唯一一條尾部。灶門一家是唯一被無慘本人襲擊後的幸存者。
隻是不知道產屋敷耀哉有沒有想過,人難道可以抓老虎的尾巴嗎?
噓。
眼看眾位柱即將因為炭治郎的糟糕回答而失控,他也悠著神將一根手指上斷放嘴邊。
安靜。
隨著產屋敷耀哉的動作,柱很快就安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應該在主公麵前大呼小叫激烈爭吵。
主公的身體……非常的糟糕……
病變蝴蝶忍束手無策,藥石無用。
他們身為柱,體諒主公是他們的基本。身為主公,堅決不肯讓柱作為護衛護衛周圍,哪怕主公是鬼殺隊最重要的人,以兩個以上的柱保衛產屋敷宅也是絲毫不過分。
但是提到這個,哪怕炎柱自主公16歲以來一直勸說,主公都會頗為嚴厲地拒絕,堅決不同意。稱柱應該在他之外的地方努力,不可浪費時間與力量在他一個病弱之人身上。
如此主公,柱自然會願意尊重。
“我想,在禰豆子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出乎鬼舞辻無慘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才會不斷追殺炭治郎與禰豆子。他可能是想殺人滅口,但這是我第一次抓住鬼舞辻無慘的尾巴,我實在是不想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的意思大家明白了嗎?
隻有炭治郎和禰豆子活著,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把這兩個看過他的家夥殺死,不斷派出精銳的十二鬼月前來圍剿。
那時候可以守株待兔?
產屋敷耀哉和柱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再次強調一般炭治郎和禰豆子的不可替代性,也是基本上把所有柱包括最是傳統的炎柱給說服了。
不過產屋敷耀哉知道這還沒有徹底結束。
俗話說得好,不瘋魔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