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先生,你用力過猛了……”
“是嗎?總不能讓他搗亂吧?你看看他都做了什麼。”
灶門炭治郎竟然在使用呼吸法發力,但伊黑按住了他的肺部,算是壓製了他的呼吸法。但是感覺到身下的激烈反抗,他不得不認真幾分,儘量不傷害他。
“小弟弟,你現在強行使用呼吸法,內部的血管會破爛的。一旦血管破裂,治療起來非常麻煩……”
一聽到破裂這個詞,音柱宇髓天元不知為何激動起來,嘴裡喊起華麗的中二之詞令旁邊的戀柱震驚不已。
而悲鳴嶼行冥則是默默哭泣。
“多麼可憐的孩子啊……真是太可憐了。南無阿彌陀佛。”
唔!唔唔!!唔!!!
炭治郎完全沒有聽見,反而全力催動更暴力的火之神神樂來提升力量。
糟糕,我的腕力隻比忍高一些,要壓製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受傷,我不能這麼做!
禰豆子汗如雨下,盯著風柱流血的手腕感到極其為難。
無論是出於憤怒還是渴望,好像哪種咬一口都不奇怪。
灶門!
隨著炭治郎的猛然發力,他瞬間繃開綁住他的繩子,伊黑急忙收力,手卻是忽然被人抓住。
定睛一看。
富岡義勇!你做什麼!
咳咳,咳咳。
腳步帶著幾分虛浮,強行將喉嚨中的血吞下去,他急忙衝到房前,朝著禰豆子大喊——
禰豆子!
一聽到哥哥的聲音,禰豆子一驚,一陣走馬燈走過禰豆子的腦袋讓她緊緊抓住了衣服。
絕對不能傷害任何人!
她立刻撇開腦袋,閉上眼睛,扭著腦袋不去看實彌。
唉?
“哼哼!”
“發生了什麼事?”產屋敷耀哉感覺到變化,但他的視力也遭受侵蝕,隻能問自己的女兒。
“女鬼沒有嗜血,而是主動扭開了頭。”他的女兒簡單描述了發生的事實,“儘管被不死川大人連刺三刀,眼前還是流著鮮血的手臂,她沒有咬人。”
產屋敷耀哉露出欣慰的微笑——如此說來,禰豆子不會襲擊人一說,已經得到證實了。
實彌回過神,猛地一驚。
自己是誰?做了什麼?自己豈不是成為一個小醜?
而蛇柱也是甩開富岡義勇的手,不愉快地質問富岡義勇。
然而,富岡義勇始終一言不發令小芭內無從下手,隻能憤怒。
炭治郎。
產屋敷耀哉忽然叫了炭治郎的名字,直接讓他回過神,立刻土下座跪在下麵,聽著產屋敷和他說話。
“即便如此,隊內想必也有人無法釋懷吧。你要和你的妹妹一起努力證明自己,用自己的努力讓他們知道你與禰豆子的價值。”
“去設法擊敗十二鬼月吧,唯有如此才能得到眾人的認可。”
炭治郎非常奇怪,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產屋敷耀哉的聲音特彆有味道,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這是產屋敷耀哉無與倫比的感染力與領導力的體現,這種人無論在那個時代都不同尋常。若是產屋敷耀哉生在戰國時期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未嘗不能成為一方超級大名,獨占一國。
他們可以輕鬆收獲一大群忠實的追隨者,再加上一般有這種能力的人素質都差不到哪裡去,說是非常稀有的天才也不為過。
像是炭治郎就被產屋敷耀哉給說得心神蕩漾,下意識就把心裡所思所想喊了出來:“我……我會與禰豆子一起打倒鬼舞辻無慘!!我們兄妹一定會親手揮刀斬斷這條悲傷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