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回到房間時,果然看見小葵默默地坐在床上等著。
“……”
雖然沒說話,善逸卻是立刻來到小葵麵前,土下座坐好,然後五體投地跪下。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得意忘形。”
切。
小葵心裡沒什麼,隻是默默看著他。
一言不發。
她越是不說話,善逸就越是恐懼,越是磕頭求饒。
而小葵也就坐那,認真地看著他。
最開始被打,善逸特彆不甘心。自己為什麼要被打?自己難道去追求女孩子不正確嗎?
鬼殺隊的死亡率那麼高,如果不立刻去娶妻生子等被鬼殺死,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偷偷抬起眼睛,勉強能夠看見小葵的腳趾。
如果不是被她揍的太慘,娶她真的很合適。但是一想到可能以後都是被打可能完全活不下去!生不如死!善逸放棄了。
真娶小葵,到時候可能還沒生孩子,就直接被打死了!
各種害怕的情緒一直在積累,但是他不敢繼續抬頭。隻能偶爾看著她腳步的動向來安慰自己。
她還沒有動手。
她會不會又要揍自己一頓?好可怕!!啊啊啊!太可怕了!!
她到底什麼時候可以說話啊?
為什麼現在也一動不動啊??
你就是現在踩著我的腦袋羞辱我也行,求求你動一下!!你就算是現在貶低我也行,求求你說什麼!!你現在什麼也不做,就這樣讓我惶恐不安,不斷反思反省自己的錯誤,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你看到了嗎?”
忽然,傳來了聲音。
小葵也是站了起來。
“我對炭治郎是什麼情感,你知道嗎?”
“……哈?”
萬萬沒想到,這個暴力的神秘的忍者,竟然真的看上了炭治郎嗎?
自己真的隻是嫉妒炭治郎口嗨幾句啊。
不過……
好像一點也不奇怪的樣子。
炭治郎是個溫柔到骨子裡的男人,也很可靠,明事理,又有天賦,又努力,幾乎完美的不可思議。雖然祖上是賣炭的,但是對於能吃苦的忍者而言又不算什麼。
不過她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需要我出謀劃策嗎?
“你嘴巴不乾淨、性格表麵懦弱背後自大、人也顏藝而極端、不知所謂,能看上你的女孩子大概也隻有禰豆子了吧。”
這裡不是指禰豆子和炭治郎一樣溫柔體貼,而是指禰豆子現在和孩子一樣什麼也不懂。
善逸在訓練時,除了完全沒有思考的香奈乎外,四個女孩子都氣壞了,變得法子使著勁和善逸訓練。
“你為什麼不反抗?”
“?”
“你怕的不行,但是我走過來時,你卻沒有還手的意願。哪怕我速度很快,但是我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你的反抗。你的手一直在我的另一條腿的邊上沒有動,甚至按照你的想法,我準備在你摸我腿時踩下去。”
並沒有帶有什麼情緒,隻是很普通地陳述善逸的動作,解析善逸的動機。
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自己不敢反抗呢。
自己總不可能是喜歡上這個女孩子了吧?
雖然她打的很用力,但她的聲音中幾乎是毫無殺意,一直在儘力壓抑著,壓抑著那份令他恐懼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