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香奈乎後,炭治郎水到渠成取得完成了訓練。
“表現的很好哦,炭治郎。”
花柱香奈惠和忍一起看了炭治郎的表現,旗鼓相當呢,隻是炭治郎稍勝一籌,好好地把杯子放在香奈乎的樣子真的挺可愛的。
“訓練已經完成了,炭治郎,你可以來我這裡吃點點心哦。至於那兩位……”
善逸哭喪著臉,頗為難受。
本來以為不可能的事實現了,挺……
不甘心。
而伊之助則偷偷在笑。
這些天小葵和伊之助練習,基本上讓伊之助更好地控製住力量,不至於在柱麵前露餡了。
不過,其實這並不是很嚴重的問題。
葵姐姐現在非常的怪,總是感覺她的那份笑容中帶著什麼。
記得父親曾經說過——
“伊之助,小葵她玩的挺開心的,麻煩你招待了。”
“無妨,父親大人。不過您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我與大部分人不同,沒有情感,但更為聰明。任何人的姿態、動作、微表情我都一一記錄下來,你想看看你那個葵姐姐的內心嗎?”
“……”
伊之助不知道為什麼童磨嚴肅地和他說這個。他拿出了一本圖冊,上麵仔細得繪製了童磨每一個見到小葵時記錄。
“這是……什麼啊?”
“我在嘗試分析理解一個人的心靈與力量的聯係,通俗一點也就是意誌與肉體的相互促進作用。”
小葵是特殊的。
我們依然不知道,無慘大人是無聊走了一步閒棋,還是刻意地給灶門炭治郎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
然後破滅它。
希望破滅是最深刻的絕望之一,從頭到尾一無所有不知道失去一切的災難。
同理,若是小葵真的喜歡上了炭治郎而不是出於無慘大人的命令,那也會是一場災難。
泄密其實無所謂,鬼殺隊知道也太晚太晚了。
糟糕的是,小葵自己有可能化為修羅。
失去了所愛之人的忍者,有化為修羅的可能。如果葵姐姐能停下來,那倒是無妨。但葵姐姐若是不再當忍者,又能做什麼呢?
修羅……可以說是殺人魔頭的意思。
但從父親那忌諱莫深的表情來看,區區見人就殺的魔頭不至於讓父親這種級彆的鬼感到為難才是。那種修羅恐怕是什麼非常逆天的玩意……
如果出現了,那要和她戰鬥嗎?鬼神眾中爵士與教宗之外的幾乎不可能贏的甚至不分敵我的高手戰鬥?
那一刻……舞曲亦會以最慘烈的結果落幕。
忍耐、謙遜、狡猾、心如止水的忍者放棄戒律所壓抑束縛的一切,爆發的力量將會如神魔一般。如果葵姐姐因為炭治郎變成這個模樣的話,那炭治郎和葵姐姐也未免……
不會吧?
真的會嗎?
“炭治郎對葵姐姐的觸動本身就很大,又有無慘大人的命令,若是炭治郎不接受的話,那會失望下變成修羅嗎?”
……有一種更小的可能。
但童磨自己也難以確定,小葵會做到那一步。如果真的做的那一步,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沒有人能撼動無慘大人的帝國。
他們唯一的機會隻有一個,那就是斬殺無慘大人。
但是這也不可能。
無慘大人的統治是不可動搖的。
絕不允許這種可能發生。
理論上,自己應該試圖抹殺這種可能性才是,但無慘大人對命運的研究又必然要涉及一份風險。
作為十二鬼月第六,也是第二梯隊中的一員,童磨需要為無慘大人分憂。但是,他也必須要執行無慘大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