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一個太陽即將升起的夜晚,在吉原巡邏的香奈惠遇到了上弦。
上弦之六。
如此恐怖的數字令她汗毛直豎,立刻與其交手拚命。
但隻是刹那,自己就眼一黑被切碎了。
她沒有感覺到痛苦。
但是詭異的是,她沒有死,而是活的好好的等到自己的妹妹趕來。身體零件一個也沒少,甚至恢複後感覺身體還強了一點點。隻有她當時身下那恐怖的出血量說明她似乎真的被切碎過。
香奈惠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鬼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她確實沒有死,隻是差一點她就死在那裡。
她想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麼。
而現在有了一個機會,終於有了一定線索。
雖然不至於因為這個而覺得鬼可以與人類共處,但是花柱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她會詢問前來療傷的每一個柱各種獵鬼的細節,逐步地完善自己的想法。
通過對比計算,一個誤差大到不可思議毫無參考價值的數字也令她對無慘的力量也是感到難以置信。
如果她沒有想錯,無慘的力量恐怕是那個男人的10.5倍左右,真實情況隻高不低。
這可真是太絕望了。
這個數字意味著數量在無慘麵前沒有任何意義,柱可能被無慘隨意秒殺,幾乎沒有毒素對無慘有效。什麼樣的人能戰勝這種怪物!?
能戰勝這種怪物的人本身也與怪物彆無二致了。
這個人可能六歲就能秒殺成年人,什麼東西一學就會,天生就擁有異於常人的天賦和能力。他的命運可能遠比常人過得淒苦地多。
說不定他最後會落得一無所有……
要是小葵知道,她一定會特彆驚訝吧。
竟然幾乎猜到事實的一角,腦子非常好了。
此時此刻,她悄悄地坐在窗邊,看著牆壁。
在這一牆之隔,是炭治郎睡覺的床。
為了更多地接近灶門炭治郎,得到房屋主人的諒解會容易很多。同時,她也必須考慮怎麼和炭治郎說。
若是真相突兀地出現在他的麵前,那他會崩潰嗎?
沒有人能和她保證,而且這件事多少有些僭越了。她很清楚,主人需要的便是這一份絕望。用殘酷的現實毀滅鬼殺隊的意誌。
她無論如何都會被賜予炭治郎,到時候哪怕自己不想走也做不到。夾在兩方中間,裡外不是人,偏愛炭治郎是不忠,偏愛無慘大人是未來不忠,中立很容易不忠……
難道主人想使用這份絕望逼迫我繼續為他效力?
帶著這份心思,她訓練善逸也是變得認真幾分,順便試試看能不能訓練出其他的雷之呼吸。
但糟糕的是——
“這……這是……”
“……雷之呼吸·四之型·遠雷。”
一次就成了。
麻煩了。
小葵看著激動的善逸,任他自己高興地施展其他的雷之呼吸。
“青色,果然是那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