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主人而言,現在的進度還不夠。
無慘大人現在已經離開,黑死牟大人對炭治郎的死活並沒有如此上心。而且一直保護灶門炭治郎也不是辦法,如果讓他覺得沒有死亡的威脅可以一直懈怠下去,那肯定是不可以如此鑽空子的。
他給出的要求是——隻要灶門炭治郎沒有被殺死,任何要求都是合理的。若是經曆挫折被打倒,那就說明其不合格。
如果能開啟斑紋,存活的概率可以提高一些。
可是,那和讓炭治郎送死有什麼區彆呢?
25歲是比鬼殺隊病倒在床的主公活的更短,這樣的人生太過短暫,隻有十年可以活了。
但是也彆無他法了,我不能讓他嘗試夜叉糖啊。
有什麼辦法嗎?
思考好一會,確實是沒有其他的更好的辦法。
畢竟有伊之助大人在,還能照拂一二。
荷魯斯缺乏追擊能力,逃跑總能逃的掉吧?
又不是武士,為什麼要拚死戰鬥呢?
“去吧。”
爵士大人不能讓命運停止流轉,我們六人不斷監視著時間的變動,一直不斷,直到其數字提升到一以上。
現在輝光管的進度已經來到一個相當樂觀的水平,金川工業的裝甲開發進度每提升一點,輝光管都會發生變化;炭治郎的每一次進步每添加一份傷痕都會增加;由織田信長那得到的國力變化也能改變輝光管。
作為其重要組成部分,炭治郎是不能停下來的。
與其到時候被強迫著去,順其自然也好。
縱然現在可以保護他,但不會飛的鳥兒注定餓死在巢穴中,不會狩獵的狼崽會變成小狗。
而且自己的戒律也不會允許自己一直保護炭治郎,他不是我的父母、主人和禦子,自己不能這麼做。
但是炭治郎卻是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反而是充滿擔憂地看著他。
“你有什麼心事嗎?”
小葵不懂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她隻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做好。
“……我表現的很明顯?”
“不明顯,隻是我覺得狼身上的味道變得苦澀了些,所以我很擔心你。”
小葵瞳孔一縮,感到很抱歉。眼睜睜看著炭治郎去死雖然難免令自己有所表露,可作為忍者這難免太過於失禮。
“謝謝你的關心,我很抱歉讓你能聞到擔心的味道。可是鬼殺隊一次次生死搏殺,我真的很擔心你回不來。”
“……其實小葵的身上味道很好聞哦,基本上都是淡雅的櫻花香味。而且小葵收拾起來非常乾淨,按理來說忍者常年在外還能保持如此的乾淨整潔,真的非常了不起。”
小葵臉微微一紅。
“這次出任務,如果遇到戰勝不了的強敵,炭治郎能試著逃走嗎?在蜘蛛山,聽說你被上弦給嚇暈了過去,我不想你遇到上弦直接死掉。”
“可是如果我不站出來的話,一定會有更多人死的,我必須站出來。”
話雖如此,可是其他人全死了也不及炭治郎啊。
不過她不能這麼直白地說。
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說出來容易讓炭治郎誤會。
“其他人……如果保護不了自己如何能保護他人呢?難道炭治郎送死,敵人就不會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嗎?若我是你的敵人必然不會在乎那阻攔車架的螳螂。”
螳臂擋車?
人與鬼的差距確實是這麼大。
炭治郎也知道,和各種擁有異能的食人鬼戰鬥,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想到自己的家人,不願意惡鬼破壞他人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