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煉獄杏壽郎談起了火之神神樂,也是頗為無奈。
因為他這個炎柱……是自己自學上來的。縱然家族時代都出炎柱,可惜自己爹在娘去世後就頹廢了。
甚至出任務都在酗酒。
他這個兒子也不管,不打就不錯了。
記得自己出門前去請安,又一次被敷衍地趕出來。
哪怕成為炎柱,父親也不能振作,唉。
火之神神樂也許隻有父親才清楚吧。
“可以將家傳舞蹈用於戰鬥,你表現的非常好!但是我確實不知道火之神神樂!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了!”
可是……
見炭治郎還想繼續,煉獄杏壽即當仁不讓,直接就準備把炭治郎收了!
“來做我的繼子吧!我來把你培養成為可靠的鬼殺隊隊士。”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灶門
“你是柱不代表你就教出一個柱啊。”
“戀柱曾經是我的繼子。”
三人震驚。
不是,大哥,你真的教出來一個柱啊。
未等三人反應,炎柱開始講述炎之呼吸的曆史。
“炎之呼吸的曆史非常悠久!無論什麼時代,柱中都一定會有炎柱與水柱的身影。基本呼吸為炎、水、風、岩、雷這五種,其他所有呼吸都是從它們衍生而來的!”
比如霞之呼吸便派生自風之呼吸!!
“灶門少年!你的刀是什麼顏色!”
“黑……黑色!”
聽到炎柱突然點名,他立刻就報上自己的顏色。
“哇哈哈!黑刀嗎?這可不太妙啊。”
“黑刀……很不妙嗎?”
炭治郎一聽,內心忐忑,想起那黑刀的不詳。
“至少我從來沒有見過黑刀劍士成為柱!所以你未來應該鑽研哪一種呼吸法都不得而知啊!不過放心!我一定會嚴格訓練你的!儘管放心就是了!”
而炭治郎聽著,心裡多少有點尷尬。
這位煉獄先生……真的好喜歡照顧人啊。
伊之助把腦袋伸出去,看著小葵在遠處朝他點頭致意。
列車逐漸開動了,速度很快,風吹起來,越來越遠,速度越來越快,很舒服。
他把手伸出去,看著小葵那小小的身影。
“哪怕是再寒冷,作為忍者也隻能負重前行啊。但是隻要能回憶起那一份感覺,我就覺得無比地溫暖而熾熱。”
滑行、跳躍、旋轉、接續、落冰……
流暢得抱著自己,無比流暢地滑行。
“做的好啊。”
“童磨大人,還請見諒。”
那一刻,也是感覺到風是那麼地清爽,景色在周圍擦肩而過。
忽然,觸覺發生變化,一輛火車經過,伊之助一驚,險而又險地躲過去。高速移動地列車難以想象的危險,要是真的擦著的話……
在善逸想著時,伊之助便是又將頭伸出去。
善逸一見伊之助如此繼續,便是責怪他,希望他做好。
“對了,不知道危險何時會來呢,做好準備!”
“唉!!!”
什麼?
“不會吧!難道這車上也會有鬼出沒嗎!?”
“是的。”
“還真有啊!!我以為這趟列車很安全的!!原來這趟列車正在鬨鬼啊!!我要下車!!”
伊之助撇撇嘴。
下車?
和我相比,到底誰更天真啊。
“這趟列車上已經有很多人失蹤了,並且車上著實不簡單。鬼殺隊派出的劍士也全部失蹤,所以才輪到我們。”
“啊——原來如此!我要下車!!”
善逸已經是淚流滿麵,嘴裡喊著下車,把前來檢查的幽靈給聽的流下無奈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