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鐮刀破空而來,竟然直接將荷魯斯的腦袋斬下。
這腦袋一被砍下來,荷魯斯拳頭一歪,便是擦著炭治郎的腦袋過,一拳將車廂乾碎。
這生死危機,幾乎是讓炭治郎按照本能一刀揮過,砍進荷魯斯的手臂。
根本砍不動。
她的手硬的簡直和鐵一樣,比鐵更強!
荷魯斯則是放了炭治郎一馬,沒有一把抓住將刀給撤斷。
現在她需要找一個機會將腦袋給接上去。然後看看——
是誰?!
誰有這個本事,斬下她荷魯斯的頭顱?
而且身體本能她躲過了格曼之後的全部攻擊,無數次鐮刀擦著他的皮膚滑落,卻不能真正的切入身體。在俯身躲避的機會,用手跳了出去,把腦袋給安上。
嗯?
是格曼?
他不是已經被撕碎了嗎?
他怎麼還能複活?怎麼做到的?
荷魯斯傳達出如此意誌,便是立刻恢複身體。
此時的格曼依舊一副老態,但動作竟然敏捷了數倍,速度極快,一時間荷魯斯竟然感到吃力不已。
如此變化,令荷魯斯大感震驚。這種感覺簡直和第一次麵對小葵那層出不窮的忍具一般。
在兩人對轟之下,荷魯斯感覺到格曼愈挫愈勇,好似發現了什麼。
“你……竟然在吸收我的血液?”
“我也是頭一次得到十二鬼月級彆的血液,你們真是一群美麗的生物。”
這個回答讓荷魯斯感覺到難以想象的惡心。
隨著戰鬥的繼續,她大概理解了格曼的能耐。通過特殊的手法,格曼一邊戰鬥一邊吸收荷魯斯的血液並收集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越是吸收血液,他身體的恢複力越強,體力也無窮無儘。
荷魯斯打出來的傷害在他幾鐮刀吸血下便會迅速恢複。
可能在之前試探,他便已是吸收到足夠的血液來恢複被荷魯斯重創的身體,並在自己沒有發現的時候陰了自己一把恢複更多的生命力。
這對荷魯斯來說幾乎無解。
因為體術基本上是她荷魯斯的看家本事,她沒有任何手法能夠直接將格曼轟殺乾淨。
格曼完全可以把自己拖到白天,不得不撤退。
棘手。
難以想象的棘手。
現在他連奧義都使出來的,竟然沒有辦法將格曼轟殺,那便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荷魯斯實力不弱卻沒法晉升。
隻要硬拖著她荷魯斯沒有任何辦法。
麵前的不是來自雅楠的獵人,是任何一個鬼殺隊柱,她都可以將其轟下,活活將其給撕碎。但格曼不行,獵人滑不溜手,她已經抓不住了。
嘖。
意思到這一點,荷魯斯不得已,隻能使用最後一個辦法。
一個非常務實的辦法。
她忽然身形一動,然後來到遠方。正當格曼以為荷魯斯要拿出什麼絕活的時候,她竟然直接跑向了第八車廂。
你給路打喲!
荷魯斯竟然恬不知恥的逃跑了?!就在割腕麵前,她直接逃走了,看的兩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