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喝酒,然後前麵是個演講台,會發生什麼?
這群人還是一群對社會充滿不滿的工人。
台上是一個小胡子。
這個世界的人並沒有因為這一個場景而給影響到什麼但任何一個世界的人尤其是歐洲佬都能感覺到膽寒。
一個本該在曆史上發生的事情發生了,隻不過地點不同,演講的內容不同,但是其中的結果卻是差不多的。
沒有什麼技巧,隻是表達他們的不公,博取他們的同情,增加認同感,並且說出切實可行的辦法,然後帶領其成功。
甚至並不需要真正的成功,隻是讓人覺得可以成功,那便是可以。
人是從心的。
能夠理性客觀的判斷所見所聞,並完全忽略虛無縹緲的尊嚴、習慣、道德的影響做出正確的判斷的人極其罕見。
真相比謊言更加的動人,也更加的可怕。
“蝦特勒萬歲!”
“耶!!!”
“他說的對!!”
在激情的鼓掌聲中,蝦特勒走下演講台,開始帶領人發動暴亂,“奪取”火車的控製權。
而魘夢,也是取出了白蓮教腦袋中的東西。
至於徐有才?
按照老規矩先切開來看看成色,挑些好的賣給廚師。烤肉就不用了,連著衣服一起烤,味道很差,火候不均,做出來炭化和生肉一起,根本入不了口。
隻要把其中的東西抄錄出來,就可以領賞了。
“嗯?”
荷魯斯落了下來,身上的衣服碎了不少,明顯的打鬥痕跡表現出其艱難。
魘夢非常的驚訝。
而不知火則是坐在碎片裡休息。
“你……”
來到魘夢和不知火麵前,兩人都是荷魯斯的後輩。可是多年過去,兩人已經是十二鬼月至少五十年了,她還在等待機會。
“哈……”
深吸一口氣,被迫逃走的恥辱讓她感到格外的難受。但是,她也是要認真仔細地完成才是。在明白事不可為的時候,她還是決定要使用更加穩妥的手段。
“魘夢,格曼加入狩獵了。”
“……我知道了,計劃有變,現在需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下弦之七不知火,我給一個準備炸毀第九號車廂。”
“是!”
魘夢和荷魯斯爬上車,然後鑽進列車室更新的裝備。換一身衣服並拿出一把霰彈槍,一枚一枚地裝彈。
這銀製子彈,對付該隱赫斯特的獵人非常有用。
使用霰彈槍進行近距離作戰,壓製敵人。
“目標已經確認為鬼級危險分子,荷魯斯上校將攜帶專用對人武裝進入戰場並展開黑洞裝甲輔助戰線推進。”
荷魯斯的血鬼術並非無用,而是在有隊友的情況下才能夠發揮其中的價值。
通過羅針,她鎖定了格曼,與魘夢保持戰術隊形摸了過去。
大概距離近一點,他們彼此都能夠看得見在距離上,瑪利亞在腰部綁好繩索,直接跳下火車。
“他們在嘗試脫離夢境。”
“……有什麼辦法可以脫離?”
魘夢難得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複合夢境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