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夢操作傀儡,三人立刻氣勢狂增勁力增,要把炭治郎撕碎、轟下、羞辱!這強力甚至十倍乃至九倍有力,遠遠超越炭治郎。
畢竟其力量完全被魘夢壓榨,能發揮180的力量,戰鬥後全身癱瘓也是輕的。魘夢在光碟中寫入指令便是可以進行指揮,人類本身的智慧會自適應地完成思考,作為傀儡確實很好。
但是格曼怎麼會允許?
在瑪利亞又一次跳下車的情況下,他必須要阻止瑪利亞被乾擾的可能。
機關拆卸的聲音。
格曼將鐮刀的刀刃拆下來,變形拿在手上,另一隻手拿起一把老舊的霰彈槍。衝上去。
荷魯斯與魘夢已經從玻璃那衝進了車廂,而格曼已經如狂戰士一般與其他人廝殺在了一起。
他手中的鐮刃如同一把彎刀,快速劈砍簡單和流暢竟然以極其普通的攻擊,不顧危險直接擋住了煉獄杏壽郎的絕招煉獄!
這可是炎之呼吸最強的一擊,可以瞬間將鬼湮滅。
哪怕是猗窩座吃了這一刀也要沒半個身子。
隻有八成不到的威力……
仔細感覺一下他做出了判斷,然後——一刀兩段!
送葬之刃將其腰斬,格曼滑步躲避,再次把刀滑上長柄,切換了攻擊模式。
而瑪利亞也是和炭治郎又跳了四次,次次又落回車廂中。
荷魯斯和魘夢看兩人跳,反而不急,等著格曼露出破綻攻過去。
隻要一次機會,便能夠像煉獄杏壽難那樣取得效果。
你可以嘗試反擊無數次,但我隻要一次成功你就完啦!
抱著這樣的心態,兩人就在這裡默默的等待合圍,提高成功率。
同時他們對炭治郎的評價又低了一點,未來炭治郎想指揮大概是想都彆想,癡人說夢。
無他,太廢物了。
連個獵人都搞不定,哪怕這個獵人是柱這個級彆的實力,但獵人在他們十二鬼月就是凶猛的豺狼,是絕好的獵物啊!打殺的能夠刷高分的,連刷分都搞不定,是不是太……
“你可以不要再跳了嗎?我們根本逃不走!讓我回去戰鬥吧!”
“……”
狂風吹拂著瑪利亞的頭發,但她絲毫不在意。背後惡鬼追來,不馬上跑還回去?
有病的人是誰?
瑪利亞並沒有回答的意願,他隻是強行把炭治郎綁著,然後跳罷了。
雖說瑪利亞是一個美女,但很明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意願來考慮所謂的女人。
炭治郎隻能嘗試發力,全力運轉呼吸法試試。但是格曼這些獵人腦袋精明的很,怎麼會給炭治郎一個賣炭小子機會?更何況他們曾經翻過車。
獵人翻車隻有死路一條,甚至比死亡更為慘烈。畢竟鬼的殺傷力還是不錯的,基本上可以把人一擊斃命,而獵人那些雜七雜八的對手……
可都是折磨人的行家呀。
所以瑪利亞是一點也不給炭治郎機會,每個手指都拷起來,關節也鎖了,對比某些人的暴力手段,堪稱溫柔。
炭治郎在其身上聞到很濃厚的慈悲與悔恨氣味,卻是無法打動瑪利亞這個老練的獵人。
除非瑪利亞放棄,否則他可能要一直陪著瑪利亞,直到成功為止。一但瑪利亞成功,他便是要離開列車,煉獄先生就不會醒來,整個列車的人都會死。
“拜托你了,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我要是不把這張碟狀物放回煉獄先生的腦袋裡,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擋這群惡鬼。”
“整個列車的人都會死掉的。”
在重複說的大概100遍之後,瑪利亞歎了口氣。
“唉,年輕人,為什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難道你口中的煉獄先生就能夠擋得住這群惡鬼殺人?他們不管你口中的那個人,直接把列車上的人殺的,你又能怎麼樣呢?”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
他們可都是職業的軍人,職業的殺人機器。格曼現在能活著,是因為他麵對的恰好是孤身一人的大白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