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中了一擊,肋骨斷了三根。
眼睛腫了一擊,一隻眼瞎了。
手不斷持劍抵擋攻擊,現在已經全是帶血的淤痕。
換是一般人早就頂不住失去戰鬥力,但是鬼殺隊人均超越超人,柱的意誌力更是強的可怕。哪怕是如此重傷,煉獄杏壽郎也沒有任何的退縮。
“即便傷成這樣,氣勢也沒有絲毫降低。杏壽郎,你還能夠堅持多久?”
肺部在出血呼吸法本應受到影響。
但杏壽郎一直在堅持。
炭治郎看著眼裡的淚一直在流,他知道炎柱要死了。
“哪怕是你們鬼殺隊的醫療條件也救不活你了。”
蟲柱蝴蝶忍在趕來的路上,但在煉獄杏壽郎死之前他是來不了的。
珠世也不可能在上弦麵前出現。
那麼誰可以救煉獄杏壽郎呢?
也就隻有猗窩座他們鬼這一邊的人了。他們的醫療條件遠勝鬼殺隊,隻要有一口氣在,都能夠強行拉回來。甚至……不需要活著也能試著強行從死神手裡搶人。
但煉獄杏壽郎不會乖乖接受治療的。
不過他不接受,猗窩座就會不這麼做了?
之前好言好說的勸,不聽,現在來硬的也彆有意見。
星野對於煉獄杏壽郎是好感都算不上,最多是有點欣賞的味道在裡麵。她的性格如此的凶暴,到時候娶的丈夫自然不能太過於柔弱。
不說能夠壓製星野,至少也是個意誌堅定的人才能勉強和星野湊合著過。
不過如果真的不行的話,猗窩座也不能強求。
強扭的瓜到底還是不甜。
“杏壽郎,你抱著拚死決心與我相鬥,可你那精湛的劍技與我以傷換傷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我的傷口已經全部愈合。”
“你身上的傷還能夠堅持多久呢?”
“這對鬼而言,隻是一瞬間就能痊愈,你的攻擊對我毫無意義。”
有點刻意的給杏壽郎一點準備時間,猗窩座便是繼續和煉獄杏壽郎談。
炭治郎強撐著坐起來。
火之神神樂全力爆發傷到了他的腹部,手腳都沒有辦法使上力。他想要嘗試幫忙,卻做不到。
而伊之助呢,他也是為炎柱的奮戰而動容。可是,他不能去幫忙。
一個是因為破壞殺·羅針的存在,想偷襲是不可能的。
一個是因為立場關係,他不好動手。
想幫助鬼殺隊,用現在的實力上去也會造成負擔。想幫助猗窩座,這樣插手又是一種褻瀆。無論哪一邊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於是他便履行最基礎的義務,也就是好好的看著,把情報給送回去。
水柱富岡義勇非常強,不顯山露水的,但是麵對佩狼掏出來的機關槍也是隻能止步不前了。更何況魘夢乾擾能力不錯,哪怕水柱和岩柱實力相差無幾,也是沒有辦法。
蝴蝶忍速度挺快,但是對上能力詭異的不知火,也是打不進去。她的毒,在不知火的一堆解毒劑中也是完全無用。紫藤花毒太單一,早就被破解。插一支解毒劑便是能直接無效化,自動轉化為合適的營養物質吸收,哪怕她是拚了命也是沒有一點用,還得小心不被炸死。
音柱和風柱各種對上鬼神眾,都是沒有辦法。
風柱不死川實彌很擅長使用各種武器不擇手段的進攻,但小葵在這方麵比他還要擅長,還要不擇手段,手裡的特殊道具比他更豐富,一時間哪怕是風柱也要被逼瘋。全力揮砍的劍氣全都被小葵輕鬆擋下,各種盤外招也是對忍者的小葵不起作用。甚至連小葵的麵都見不到,就先被小葵設的機關給陰了數次。
音柱宇髓天元是忍者出身,各方麵都極其出色,還會忍者的套路。對付這種人就要用強悍的血鬼術直接去限製,畫匠把人往畫裡一關,他便是一時半會出不去。哪怕音柱已經很小心,突然被一個回馬槍殺過來也是直接中招被關畫裡出不來。畫匠隻要吃幾枚炸彈就把他給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