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並沒有急著拔出拳頭,而是繼續聊天。這一次猗窩座沒有勸降,而是在煉獄杏壽郎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和他嘮嗑起家常。
這其中的各種話真的很難想象,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
不過想想猗窩座是正常的度過普通人的一生,這也不奇怪。
“杏壽郎,星野是個很感恩的孩子,隻要對她好,她是會記得一輩子,並把自己給困死在裡麵。你看他那麼可愛,你應該不會虧待她吧?”
“如果你對其表達出惡意,她便是會十倍百倍的返回來。她的脾氣可能稍微有一點點暴躁,這個時候要記得去哄她開心點就”
“她不挑食,生活也很規律,沒有不良嗜好,不抽煙不喝酒,愛好是睡覺,中校軍銜,現在暫時調回國。原來你們的生活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一種神奇的仿佛老父親又將女兒托付給他人的微妙語氣。煉獄杏壽郎不好形容,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他現在,也沒有那種心思去思考。
他現在已經瀕死。
非常詫異,為什麼猗窩座會在自己麵前說如此不知所謂的話?自己都要死了,還在這裡推銷自己的徒弟做啥?
餘光看到太陽似乎開始升起,天似乎正在逐漸的變亮,他便是立刻來的精神。
現在需要計策。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
“她是混血出生,是金字塔下出生的人,隨後被帶回本國接受培養,脫穎而出。她基本上沒有吃過人,除了在憤怒的時候咬人外沒什麼。”
而猗窩座,也並不在乎。
“她認同鬼殺隊嗎?”
“不認同啊,在他看來,鬼殺隊遲早要消失,在曆史之中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玩刀鍛煉身體,現在流行的是自由搏擊和大噴子。”
“她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星野喜歡去水族館,如果有空可以陪她去。”
某種意義上星野就像是狛活暴脾氣的乾女兒,趕著要把她給嫁出去,還害怕沒有人要她呢。大白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馴服的。
不過炎柱煉獄杏壽郎能願意嗎?
先彆管願不願意,先把人拉在一起睡了再說。猗窩座倒是現在理解了,以往他就是太講武德,所以就沒有一個人接受他的邀請變成鬼。直接把人強行變成鬼,慢慢的用時間磨就會接受了。
儘管非常的不喜歡童磨,但童磨在這方麵的做法還是非常有用。
於是猗窩座做出決定,便是現在自家徒弟這件事上強硬一回,給她找一個素質不錯的好丈夫。
至於未來,星野會不會和他的丈夫打起來?
最終這事到底還是要讓星野自己來解決,能不能夠把炎柱給馴服就看她自己了。
說的也是差不多了,按照劇本接下來的便是……
炎柱忽然拿起刀砍在猗窩座的脖子上,直接砍了進去。
“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爆發如此驚人的力量。”
猗窩座大驚,一拳打向煉獄杏壽郎的腦袋,要將其給轟殺。
可是,煉獄杏壽郎竟然用另一隻手抓住的猗窩座的拳頭,竟然還讓猗窩座掙脫不開。
炎柱僅剩下的一隻眼,死死的盯著猗窩座,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曾經母親還活著時與自己的教導。
“杏壽郎,你知道你為何比他人更加強大嗎?”
“……不……不知道。”
母親是一位非常嚴肅但又明事理的女子。
“是為了幫助弱者。強者幫助弱者是其生而為之的義務。杏壽郎,你比他人更強,便是要肩負起保護弱者的責任。”
“我…明白了,母親!”
母親在說完後便是將自己抱在懷裡。
“杏壽郎啊,我的事不多了。能成為你這樣善良而懂事的孩子的母親,是我的榮幸。”
母親,能被您這樣明事理而溫柔的母親生下來才是孩兒我的榮幸啊!!!
大力握住猗窩座的拳頭,握的骨頭作響,直接猗窩座深深的感覺到難以想象的震驚,甚至幻視到上弦之中那一個有著鬼之背的男人。
這是何等的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