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煉獄杏壽郎死亡的那一刻,便是接受不了那現實。
他無能為力。
他隻能夠在那裡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他是累贅是傷員,是需要保護的對象。
是煉獄杏壽郎需要保護的對象,也是煉獄杏壽郎準備收的繼子。
雖然兩人的交情並不深刻,但炭治郎還是被煉獄杏壽郎那種熱情所感染。
他想著嘗試回去繼續練習。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鬼舞辻無慘,不知腦子有什麼問題,又一次針對他為他設下試煉。
被神選中的人是什麼意思?
炭治郎不懂。
他眼睜睜的看著列上的乘客被屠殺,他看見兩位獵人最後被圍攻落幕,一個個可以反抗的人被魘夢抽碟秒殺……
最後又來了幾架快得不可思議的東西把一切送上西天,幾乎沒有一個活的。
而煉獄杏壽郎又敗了。
炭治郎感到絕望。
其實他非常非常的清楚,煉獄杏壽郎絕對打不過猗窩座。但他不能接受,他便是隻能無力的咆哮,甚至有些強行給自己尋找一個借口。
或許他心裡也確實覺得鬼不可能回來,來到陽光下。
良藥入口,卻是沒有什麼苦味,反而清甜香醇。身體上的疲勞痛苦一掃而空,他感覺自己又一次的恢複。
太神奇了。
荷魯斯靜靜地等待,等著他適應。
但是,炭治郎卻是扭頭看著伊之助,無語地讓荷魯斯想笑。
“伊之助你為什麼在那看著啊?!”
“炭治郎,太陽出來了,所有暴露在太陽下的鬼都要灰飛煙滅。我也不需要做什麼啊。”
伊之助無奈,無力,甚至有點膽戰心驚。
他們不是隻要等著太陽出來不就可以了嗎?
在太陽出來的那一刻,荷魯斯一定會露出破綻……吧?
大概。
伊之助不知道在太陽下荷魯斯能夠發揮什麼水平,因為無慘大人禁止手下的人才做出這種危險行為。
無慘大人不敢輕舉妄動,但荷魯斯此時便是不惜如此也要將炭治郎轟殺。
對於荷魯斯也就是星野而言,猗窩座是頗為重要的存在。雖然星野將情感、愛、感情喂養給心中的大白鯊,可她卻也是因此而不能做到真正的絕情。她不能夠將自己所愛的人殺死,換取自己的境界,自己的力量,寧願是卡在這裡,不上不下的,寧願……
自廢武功斷其路,放任大白鯊變成一條小金魚。
她便是那麼的冷酷那麼的婆媽那麼的糾結那麼的不能,星野連殺掉自己所愛的人都做不到,那便是止步。
一如其命運,囚禁於此。
她後悔嗎?
友川紀夫問他的學妹,這樣糾結為何要走上這種路。
“除了前輩、師父,我並不能感覺到任何的溫暖。”
他懂了。
星野天然的絕情凶狂為愛所困,卻是為那一份眷戀而無論如何也不能割舍。
她,放逐;她,欺騙;她,絕望。天上天下竟然也隻有那麼一個不屬於其的街道有一抹不屬於她的人的味道。
憤怒、渴望、失望、憤怒、渴望、失望……
在她決定要屠滅摧毀滅絕的那一刻,命運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
她便是拋棄了自己所想到的未曾想到的未來的,可能的未來的不可能的過去的,把自己囚禁在他人的夢中。
這種痛苦真是不去經曆幻想不到想象不出的。
有的人身在天國,自然也有人生在地獄。
炭治郎竟然……竟然敢去這樣在星野麵前侮辱狛治?!
伊之助想不到,完全想不到,想不到星野那黑的隻能感覺到眼睛的臉上,到底憤怒到什麼程度。
雖然伊之助不是完全清楚星野她付出了什麼,但不妨礙伊之助畏懼。
他真的怕那癲瘋的絕情的玩意醒過來。
“按父親的描述,原本星野隻有七成力量,太陽下便是又去三成,不足一半的力量。通過一定的優化,在太陽下最多能堅持兩個小時。”
伊之助思考著如何幫助炭治郎的時候,荷魯斯觀察到炭治郎的氣息已經基本恢複,也是在心裡計算時間。
“我是上弦之七狛治的徒弟,星野。我便是滿足你的願望,讓你感受一下吧。”
每一分每一秒都痛不欲生,都能讓星野感覺到死亡來臨的感覺。
她心中便是想到,要在這裡速戰速決。
沒有更多的時間讓她浪費。
既然如此,便是開始吧!
咐!
破空聲後,隨後便是大地撕裂的聲音,星野張開雙臂以超於想象的精神氣勢俯衝而來,仿佛大白鯊張開血口撕咬向灶門炭治郎,要將其撕殺殆儘。
炭治郎反應不過來的!
零點一秒不到的愣神便是讓他被大白鯊咬住,拋出!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