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野出生不久就知道,隻有力量才是自己的護身符和存在的證明。
她便是凶狠、暴虐、瘋狂地撕咬所見的一切。
誰都要殺死,誰都要反抗。
一開始還有一群魚。
之後便是七八條、五條、兩條、一條……越來越少越來越沒有。
星野殺光了所有。
再也沒有人來欺負她了。
可是……為什麼她那麼的痛苦和難過呢?
星野不知道,她隻是個九歲年齡的孩子,甚至連這個消息也是宣化司的人把她抓住測出來的。
“真是凶猛無比啊,九歲就和瘋狗……不,大白鯊一樣凶猛,聞著血腥味就廝殺。”
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隻要廝殺便是可以生存下去。
所謂人類,也不過是在用更加聰明的辦法廝殺。從弱小者那拿到一切,毀滅所有,把下一輩子也決定奪走。
用所謂的規則去用一種更加可笑的東西,更加可笑的將人給奪走。
星野感受這種規則的束縛,更為的暴躁而凶狠。
可惜她反抗不夠,隻能狡猾,隻能適應。
星野撕咬著吞噬著,屠殺殆儘,直到……她感覺到一份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有一個人給她分享的食物。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事,他的人生中如果不是掠殺廝殺,便是一無所有。
那時,她吃的哪怕是最最普通的飯團,她也是感覺比撕咬的金槍魚更好吃更香甜,還有一種鹹味。
從此,星野便是再也不能如此的凶狂。
這份莫名其妙溫暖對大白鯊來說是毒藥,還能感覺自己變得軟弱,變得多愁善感,變得越來越像章魚,軟塌塌隻有嘴巴才是硬的。
回憶結束,星野眼神一冷,便是把炭治郎像麵條一樣甩了起來。伊之助抓炭治郎的一瞬到手上的力量,為了不把炭治郎給害死,隻能放手。
“……你……”
真是卑鄙呀。
竟然把炭治郎當麵條一樣甩令伊之助投鼠忌器。
現在怎麼辦?
伊之助頭痛,而星野更頭痛。
這麵前的可是童磨的義子,真殺不得啊。自己對炭治郎這一套還勉強可以,但對伊之助……
大白鯊凶但不代表腦子有問題。
身體再一次的衰弱,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融化。可以發揮的能力,再一次的虛弱三分,即原本力量的13左右。
這樣他就要放過灶門炭治郎了嗎?
不。
她握住,甩——把人像是三節棍一般摔打演練,整個人的筋骨就好像是麵條一般被蹂躪粉碎,星野便是使用豐富的想象力首次想出這一招。
後來這一招被稱為禮服。
被這一招使用體驗真就是生不如死,
前所未有的離心力讓過去與現在重疊在一起,這一招便是讓炭治郎的意識幾乎陷入重疊之中。
七竅流血,灑落在大地上。
這招一出真就把伊之助給整不會了。
還可以這樣?
直接把人當做武器來使用,還是昔日的夥伴。這……他做不到砍過去呀!從來都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招式呀!
難道星野是天才?
伊之助幾乎懷疑人生,不知道怎麼破解這一招。
隻能夠看著。
繼續看著炭治郎在這裡受虐。
善逸呢?
還在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