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懵了。
這個背叛是何意?
“……”
要冷靜,現在要思考一下,葵姐姐的立場。
葵姐姐是忍者,現在表現的是不屬於鬼也不屬於鬼殺隊但是人類的那一方。在這個立場下,勉強算是站鬼殺隊的。
“炭治郎像是惡鬼一般,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
說是拉人,這和鬼互咬也是沒人見過啊。
說是砍人,兩人糾纏在一起也是不好瞄準。
“現在,你是鬼殺隊的一員。”
伊之助知道了。
他終究是有些大意,露出破綻。以鬼殺隊的性格一定奮不顧身,把炭治郎給救出來。哪怕被咬死也在所不惜,而他……
哪怕做不到也要試著去做。
“我明白了,葵姐姐。”
“我把不死川實彌打斷手腳埋地裡,現在可能在救治中。你可以不管我們,我們哪怕戰死記憶也會留下為無慘大人的計劃做準備。現在,你是鬼殺隊的劍士,直到那一刻。”
“……我明白了。”
“荷魯斯傷的很重,如果有必要的話,我真的想借你日輪刀一用。”
觀察著炭治郎的情況,小葵看著葫蘆中幾乎耗儘的藥液,取出些在明廷工作的藥給炭治郎小心敷上。比如黑玉斷續膏、生生不息丸、千年人參給炭治郎吊著口氣,用從累那取來的蛛絲縫合炭治郎的傷口。
“失血過多。”
當即她便是拿出和格曼幾乎一樣的注射器給自己抽了一管,給炭治郎打進去。一連打的三管,打的小葵感覺到一陣惡心,也沒有停止。
“獵人的血……這是治愈教會的練法。”
“小葵,你知道荷魯斯為什麼傷這麼重嗎?”
畫匠不知何時到來,氣氛也是瞬間緊張起來。
“與我無關。”
伊之助站小葵身後,感覺著這個劍拔弩張的氣氛,看著兩人對峙。難道這兩位要在這裡打起來嗎?
對峙良久,畫匠點點頭,消失了。
“唉,真可怕。”
小葵則是托起炭治郎的腦袋,儘可能地讓他舒服一些。
畫匠的態度,她則是不理會。
自己與炭治郎日漸親密,也會令人擔憂其忠誠。哪怕是無慘大人的命令,這種情況也令人擔憂。
無慘大人的命令確實令她有一定的困擾,不過無傷大雅。
她會努力的完成無慘大人的命令。
無論什麼,無論如何。
忍者是什麼樣的東西,已經不需要再強調了。
小葵隻是……想著在這自由的時間一點,多感受一點她渴望眷戀的那一份曾經。
隔空撫摸著炭治郎的傷口,她心疼而難受,卻也是無能為力。她便是糾結,自己再一次這樣的選擇,是否真的能夠獲得一個好的結局?她做出的那一個選擇,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小葵終究是活了三百年以上的忍者,她或許會反思,卻也不會輕易地動搖並快速地做出決定。
“蝦先生,我師傅怎麼樣了?”
“猗窩座已經順利撤退,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在一定的固定時間內,將會統計記錄計算完功勳,然後打入你們的賬號中。”
“那個人……死了嗎?”
“如你所想並沒有。”
星野撇了撇嘴。
和鬼互咬也真是夠了。
隨著遠離陽光力量逐漸回歸,星野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讓身體全部恢複。不過她刻意的抑製了這一行為,逐漸調動身體中那股力量。
哈!
星野大喝一聲!
細胞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