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回來時,意外地感覺……還不錯。
身體沒有那麼疲憊與沉重,做起來輕鬆了許多。狼已經是把他送回來了嗎?好像不太對勁。
“你醒了?請喝茶吧,這位客人。”
千壽郎以生平最為標準最為認真的姿勢,坐在一旁看到炭治郎醒過來便是直接嚇得一激靈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
他要做什麼?
原來是因為太過驚恐,來這裡給炭治郎倒一杯剛剛泡好的熱茶,唯恐炭治郎不能享受茶的清香,他便是一遍沏,一遍倒,一遍沏,一遍倒,周而複始,始終令茶水保持最佳的溫度。
空氣中彌漫著茶香,不知不覺千壽郎已經衝泡上百次。他隻是感到慶幸,慶幸炭治郎能醒過來,甚至是差點哭出來。
炭治郎喝口茶,隻覺得這茶真好,溫度極其合適,非常好喝。
隨後千壽郎奉上飯食,100個飯團、十斤熟牛肉、二十斤雞肉、九十條魚、二十斤麵包、蔬菜三籃、水果無數,都做好送過來給炭治郎吃。每一道菜他都親口嘗過味道,味道都算不錯,沒有毒,可以放心食用。
但他不得不繼續盯著炭治郎,心裡祈求炭治郎不要太挑剔。
“那個……這多奢侈嗎?”
“沒關係的,客人!我已經向蝶屋求證過,您所需要的營養就是如此!我父親將您打傷真的非常非常抱歉,請您大人不要記小人過,饒了父親吧!”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能說。”
?
炭治郎不明所以。
但千壽郎卻是一臉驚恐,嘴裡打哆嗦。
“絕對絕對不能說!那個人看見父親揍您,便是要我照顧好您,不要告訴您後續的那些事。”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嬌小的平平無奇的女孩子是如何把自己父親廢掉,變著花樣把父親炮製,像是嬰兒一般被玩弄羞辱的。
“你是鬼殺隊?”
“你是鬼殺隊。”
“你是鬼殺隊!”
他記得那個女孩子如陀螺一般把父親手砍下一隻兩拳打碎下巴後的那個表情。那種享受殺戮的痛快,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你的父親還能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嗎?”
下意識地搖頭,她便是往死裡開始第二輪地揉虐自己的父親,把父親做成球,做成土豆泥,做成廢物棍子。
她要自己看著,看著自己的父親如何被自己給用在海那邊的詔獄中學的花樣,把自己的父親給整得後悔從娘胎裡出來的感覺!!!
而這一切,就是因為自己父親上頭,差點把炭治郎給打死。
千壽郎可以理解。
在絕對的強者麵前,弱者的生存便是由強者的無聊所決定。
他想拿什麼東西來贖回,父親都做不到一點。
“把你全家都殺了,你家的不都是我的嗎?”
“你的命不值錢吧……或許沒有我的手裡劍貴。”
“我要是沒找到你家,來的晚一點炭治郎是不是就死了呢?”
千壽郎,根本無法反駁。
他……隻能把一切都賭在了照顧炭治郎的身上,希望那個女孩能看著炭治郎的麵上,同意他那卑微的請求。
“無論如何,隻要您能吃飽飯就可以了!”
千壽郎直接磕了下去,看的炭治郎都不好意思,也是聞到一絲危險的味道。隻是他不知道,小葵絕對不會把人給放炭治郎的隔壁,也不可能放過這個差點打死炭治郎的畜生酒鬼。
喜歡喝酒?喜歡喝是吧?
那就喝吧。
槙壽郎?煉獄杏壽郎之父?
聽說他的兒子已經被荷魯斯帶回家了,就讓荷魯斯孝敬孝敬她的老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