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葵驚訝地不得不用看動物般的眼神看著煉獄杏壽郎時,煉獄杏壽郎也在打量著小葵——
身形似猿猴飛雁、走路無聲似靈貓、氣息沉穩似龜息……神情中帶有一份意猶未儘的快感。
高手。
這是一個把武功練到了極高境界的女孩,哪怕是嬌小可愛也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
這便是荷魯斯的同事,隨便來一個都感覺能打十個柱。
實際上如果不是大正年代的柱格外強大,一個上弦還真能夠殺十個柱,無慘曾經覺得殺柱根本不算什麼功勞,而是理所當然的事。
想想看,一個鬼修煉至少五十年的功力,年紀大一點的上百年、二三百年也是絲毫不稀奇。有的天才練一年就能練出彆人百年的功力,得到一個好的血鬼術認真練更是容易後來居上。
而鬼殺隊呢?
鬼殺隊年齡最大不過二十七歲,還是最強的柱,如何能夠和荷魯斯認識的精英相比呢?
不過無慘也是佩服,以這麼小的年齡修煉到這種實力,也是人類的潛力。所以他更要戰勝命運,奪取這個世界,把鬼殺隊的潛能納入自己的手中。
聽說荷魯斯意外整出個大活,黑死牟已經按照預案執行,他格外的高興。
因為啊……荷魯斯她竟然……
“親愛的!代號隻狼的葵小姐已經到了!”
“……十五分鐘後我會出來。”
荷魯斯倒掛著身體,兩隻腳做出一字馬用彈力帶固定住,一張從魘夢那拿來的光盤插自己的腦袋裡,聽著裡麵的音樂。
她靜靜地保持這個動作,一般一般地感受其中的旋律,儘可能地讓自己的動作優美一些。
三周目後,她放下腿,翻轉身體,坐在地上,細細地品味自己身體的變化。
“……”
沉默起身,她換上家居服——一套鯊魚頭套的睡衣,便是離開自己的練功房,來到客廳……見訓練營的教官。
這個自己的對手,和自己的師傅的師傅一個輩分的隻狼。
大白鯊理應比獨狼更強更凶更可怕,卻是很難形容一隻活了三百年以上的獨狼究竟是否能讓她取勝?
荷魯斯感覺著小葵的氣。
強!
凶!
狠!
她是做了什麼事,便是立刻跑到自己這裡來?
而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的感應。
速度很快啊。
“中午好啊,葵小姐,你來此處有何貴乾?”
“送禮物。”
禮物?
荷魯斯打量著這個放她腿邊木盒,臉色忽然一變。
嘶!
哪怕是凶狠的大白鯊也是勃然變色,驚訝於獨狼的憤怒和其中的意義。
竟然是個人!還是活的!
這其中的玩物絕對不是她們的晚餐。
哪怕已經被酒醃製,也不至於如此。
難道廚師已經在路上了?
不應該啊,不應該。
這是什麼?
荷魯斯不能理解,亦是理解不能。他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食材會讓小葵這個鬼神眾送自己麵前來而不是送給廚師。
但小葵給了她答案,一個絕對想不到的答案。
這個答案一說出來,便是讓她感到不知所謂。
“你說什麼?”
星野不好形容自己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