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與他的約定。”
星野堅定的回答。
而爵士盯了會,也是收回目光。
“不知所謂。”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不知所謂的事。女人這玩意,對於爵士來說沒有任何的價值。
在星野麵前,杏壽郎不就和女孩子一樣嗎?
他沒有糾結這個,而是等著其他人過來。
比如……織田信長。
今天爵士便是要和織田信長繞開某些玩意,討論幾個很重要的問題。儘管多了個鬼殺隊,但爵士對十二鬼月的能力充滿信心,相信他們一定會把人給釘死在這。
因此,他也沒有準備換地方的打算。
而他所無視的槙壽郎,終於是找到和兒子獨處的機會。
但麵對麵的一刻他便是感到陌生,他的兒子看自己的眼神陌生的可怕。
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我相信你是我的父親,你與我長得非常像。”
不對勁。
杏壽郎,他絕不會用這種口氣說話。
“以後您最好還是戒酒比較好,家中除了招待客人的酒和禮物外,沒有其他的除料酒外的酒精飲品。星野性格很直接,發現了就要把你骨頭打斷一根以上。”
槙壽郎已經充分感受到了。
太簡單粗暴了。
這個狂暴的方式讓他想到現在的風柱不死川實彌,但是槙壽郎覺得哪怕是風柱也不會有那麼凶暴。
他能夠感覺到那一種壓抑。
壓製自己的情感、力量、本性的拳頭,沒有那麼地利落。
但就是這麼看上去,似乎遲鈍的拳,猶豫的腿,都能夠讓槙壽郎感覺到比風柱,不,是任何人都要更為狂暴凶狠的暴力。
畢竟是鬼,比柱身體素質強的多,更是其功力足夠深厚,才能隨意一擊如釘子一般直入骨髓,痛的他如同刮骨一般,完全不能堅持。
這實力變態得讓槙壽郎對自己兒子的日後生活深深感覺到難受。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
“杏壽郎,你知道你那女朋友是……什麼吧?”
“嗯,是新人類。”
啊,對……
什麼鬼?
新人類?!
他們鬼竟然如此自命不凡?!還想取代人類?
槙壽郎震驚之餘,語氣更是急切幾分。
“她是鬼啊!是人類的敵人,杏壽郎,她吃人的。”
“吃人?孩兒每日與其同吃同住,吃一樣的飯菜,其中毫無人肉人血人髓,全是孩兒愛吃的菜。每日進食,星野必服用一種藥劑改變味覺輔助消化。每日的方式均由孩兒所製作,絕對沒有一點人肉。”
啊?
槙壽郎傻了。
鬼不吃人?吃飯加輔助藥劑?每天做飯的是杏壽郎?
這說起來好像確實非常有道理唉。但是她依然是鬼,怎麼能和她過日子呢?
“那她吃你怎麼辦?那說不定是準備把你養肥了再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