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冷靜的觀察著格局。
毫無疑問一旦他嘗試去打擾,那和須佐可以說是結下梁子。
好消息是須佐平時人緣也就那樣,不至於得罪太多的人。
壞消息是——這毫無疑問是一種背叛的行為會讓無慘麾下的精銳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審視他。
他們都會用一種好像是不可思議的眼神來問自己——為什麼?
十二鬼月同氣連枝。
很多後來晉升上來的十二鬼月都是同學打底的關係,須佐範馬勇一郎固然無人緣,卻是從訓練營畢業生直接升上來。
十二鬼月看待他的眼神便是會像是在看一個叛徒。
這樣的行為可以說是非常的惡劣,絕對是惡劣到了極點。
而且更為糟糕的是,他沒有辦法來解釋這個行為。
他可以怎麼解釋?這又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他這個行為毫無疑問是一種遠遠比小葵更為惡劣的一種背叛,更何況這麼一種背叛,還是那麼的無理由。
但是他需要如此來做,如此簡單。
因為他有一種那麼的預感,如果不在灶門炭之郎還在收複之前來嘗試這麼去反抗一下的話。等到無慘恢複過來,他會做什麼?
那簡直不用多想。
削蕃啊。
為了利益而不得不去嘗試一下,是人類的可悲。
咱們織田信長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夠偷襲須佐呢?
當然。
或許在所有的十二鬼月之中能夠對其他的鬼月偷襲,也就隻有他是最有可能的了。
隻要他能夠看到那線與線的交叉之處,他就有那麼一個信心,能夠把天上的神明給轟下來。
就靠他的血鬼術——直死。
這是一種毋庸置疑的概念性的強大能力。單身這種能力的原因來自於他最引以為傲的那一場戰鬥——桶狹間合戰。
一擊斃命。
隻是一場戰鬥他便是奇跡一般的逆轉戰局,直接把今川義元轟下。
今天,他也是這麼做的。
為實葉女士貼心的召喚了無限城的大門,並且把人直接送進去療傷。
織田信長便是那麼的覺得其實自己所做所為和須佐沒有什麼區彆。都是為了自己所謂的私心,能有什麼樣的區彆?
隻不過自己要額外的和炭治郎說幾句話而已。
把礙眼的人送走,接下來他要如何照顧無所無所不在的血脈監事、隨時可能從影子裡冒出來的闇月奈落,來偷偷和灶門炭治郎聊天與其悄悄結盟並在這之前把須佐給打傷?
可以做到嗎?
“奈落閣下,你認為你是否需要去支援一下玉壺呢?”
“我覺得我並不需要織田大人。”
“他在你的血緣上可是你的親戚哦。”
“哦,我們小時候還見過麵是朋友呢。鬼影兵團哪個和他不是親戚?我覺得其實沒有這個必要。”
如同意料之中一般的軟硬不吃呢。
但是織田信長還是很有這個自信把人給調開。
“織田將軍,你現在難道不在指揮部裡嗎?”
“如你所見,我可以在附近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