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彆撞了。你可沒有炭治郎那麼硬的腦袋可以不斷的撞。腦袋壞了,你怎麼給你爺爺報仇呢?”
“我做不到,這樣一想到爺爺是因為那個渣滓而死,我便憤怒的無法遏製。”
伊之助歎口氣,還是把善逸給拉了過來。
一拉拉不動,他就隻能在不遠處看著。
歎氣。
這一個個回來之後怎麼個個都怪怪的。
炭治郎為情所傷,在鬼殺隊有人喜歡上他來追他;善逸被那個畜生師兄連累,把他的爺爺給害了。
聽說好像是叫獪嶽……好像在記錄之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善逸的爺爺說是爺爺,但說是善逸的爹都不為過。一個人被逼的切腹自儘,那可真是太痛了。
活生生疼死的。
那個場麵可真是慘烈呀。
聽說善逸足足有兩天吃不下飯,更是睡不著,不願意說話。
說出來的話也是拒絕。
鬼殺隊其實並沒有想要牽連善逸的意思。
或者說主公已經算是放寬了條件,並希望柱可以儘量的寬鬆一些,不要過於嚴格要求隊士。
儘管有部分的效果,但柱還是很難忍,像極了看到垃圾論文的教授。
罵是無可救藥、懶惰、沒出息,可是鬼殺隊大部分人還是感到冤枉。
畢竟他們可不是柱那樣的怪物呀。
人十四歲還不能學會微積分什麼的,是因為那是天才啊。
人與人的差距也就是那麼的大,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指責自己的爹媽不成?
柱是普通人啊?
柱的訓練比起曾經更加的嚴苛,極大的提升了鬼殺隊隊士的戰鬥力,但換來的是大部分成員怨聲載道。
畢竟對於大部分的對手而言,雖然實力提升卻是備受折磨,很多人活生生的被風豬給打的昏死過去好幾天。
這就是為了讓他們在決戰的時候儘可能的活下來。
“或許我們曾經成功過,但是現在我們卻也沒有優勢可言。現在我們隻能夠儘力的去做了。”
“感謝各位陪同我們產屋敷一族走到最後,我向你們表示深深的敬意。”
“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們會一同戰鬥到最後一刻。”
已經是不能夠說話的主公隻能夠讓自己的妻子傳達自己的意思。
所有的柱都感覺到悲傷不已,更是努力訓練隊士。
就是因為哪怕主公已經是要病死,依然是在掛念著他們。
在生命的最後,布置了對付無慘的計劃——
犧牲、偷襲、圍攻。
必須要想辦法將無慘限製在太陽之下。
無慘已經克服了脖子的弱點,無法通過利潤刀斬手將其擊殺。
唯有太陽無慘可能是他無法克服。
若是無慘已經克服了太陽,那恐怕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殺死他。
恐怕隻有炭治郎這選中之人才能創造出所謂的奇跡吧。
但奇跡終歸是奇跡,產屋敷耀哉不能把所有人的命賭在這虛無縹緲的奇跡之上。
而他也是隱約感覺到,這奇跡的開啟方式恐怕太過殘忍——
可能是獻祭整個鬼殺隊作為祭品才有那麼一種希望,創造奇跡斬殺存活千年的鬼王。
鬼殺隊與鬼王同歸於儘?
這並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甚至是那無數虛無縹緲的事情,這種稍微有更大概率的一步。
“無慘他對鬼殺隊感到厭惡,其中對於我的憎恨是最深的。恐怕對於他來說,所謂的柱也隻不過是一群大點的螻蟻,而我不一樣……”
產屋敷耀哉是如此對他的妻子說的。
無慘必然會在所有人傷愈之後的幾天內到來。
在我死前,我也是這麼的相信他確實會來見自己。
在鍛刀村,他們遭遇了一場慘敗,可不是他們的錯。所有的柱都沒有辦法對那高階十二鬼月造成真正的傷害。
隻是一次攻擊就是能夠將他們給打的全軍覆沒。
萬幸的是,這個十二鬼月已經是受到重創。
這樣的戰鬥,甚至那鬼王無慘沒有出手。
這怎麼能夠讓人相信?太可怕了。
可是這種事情就是那麼不可思議的發生了。好在有的人已經是努力的,把大部分的隊士給搶救了回來。
現在,他們需要做的便是努力的前進,彆無他法。
儘自己平生所學獵鬼之技藝,直至戰死。
無慘精心準備如此長的時間,必然是有著無數的後手。
他這麼處心積慮的,擁有無數的優勢卻留著鬼殺隊沒有消滅,要等一個特殊的機會。
這個機會到底是什麼?
灶門兄妹!
唯有他們兩兄妹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日之呼吸的傳承者,一個保留一定意識的鬼。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灶門兄妹的血可以助無慘克服陽光?
這種可能不能說是沒有隻能說相當的可觀。
“可是禰豆子已經?”
“主公早有預料,他一定會來。”
隻是將鬼殺隊屠殺,明顯是不能夠滿足無慘的需求。
無慘最渴望的事情一定是將整個鬼殺隊在精神上磨滅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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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精神上戰勝鬼殺隊。
鬼殺隊的所有的堅持的東西,無慘一定要想辦法推翻掉,或者說使其無效化。
縱然無慘有著如此強烈的要求,他們卻也做不到什麼。
人類最大的弊端便是難以在物質上保留下他們所積累的財富,隻能夠在精神上不斷的傳承。
產屋敷耀哉必須要假設,無慘是一個聰明人,一個小心的人,一個謹慎到甚至有一些病態的人,一個對死亡害怕到骨子裡的死而複生的人……
他必須要嚴謹的思考這種人他到底是怎麼想,隨後——
反擊,將軍。
他們也有一張合適的牌。
這張牌雖然說出來非常的殘酷,但他們目前為止也隻能試著使用這一張牌。
可能他故意留著他們不殺,就是為了讓他們的精神徹底崩潰,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這就是無慘那個畜生的想法。
大概率他就是這一種想法。
他就是這麼做。
既然如此,產屋敷耀哉就要努力地順從,然後……
他會讓無慘知道這刻骨銘心的仇恨是什麼!
整個鬼殺隊在最後的壓抑瘋狂之中,困獸猶鬥。
好像垂死病人驚坐起一般。
瘋狂的壓榨自己的能力。
在這依然做不到柱的標準,可惜也可悲。
五位擁有成為柱才能的隊士已經被柱召集起來進行特訓,其訓練難度是普通隊員的十倍。
普通隊員不配完成這種訓練,而他們卻是可以勉強做到。
那麼,代價呢?
基本上沒有一個不累的。
善逸現在全靠憤怒支持,伊之助習慣了要裝,某個呼吸法都不會的就不要太勉強……唯一倒黴的是香奈乎和炭治郎了。
柱不會因為女人而手下留情,甚至格外地嚴厲,眼睛中甚至能看出火焰。
“香奈乎妹妹,要發揮女性的優勢,儘可能地靈活變通。我不太會教人,就以實戰來為你講解吧!”
說話之間,甘露寺便是取出她那把特製柔劍。
戀柱甘露寺蜜璃那把不可思議的柔劍是最難的考驗之一,香奈乎根本無法準確判斷戀柱的意圖,很容易左顧右盼就中招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