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施展血鬼術凍雲,盯死了香奈乎的同時,也是注意蝴蝶姐妹的情況。
“他們在艱難招架呀。”
花之呼吸·紅花衣麼?
沒有快速靠近的手段,童磨就可以在遠程使用血鬼術消耗,不必冒險。
而且他手握兩張底牌,也是似乎不用擔心。
甚至他還有著餘力將自己的感知放大到他所在的這一層甚至是其他層。
“南十字軍與回旋鏢軍的攻尖武器終於是上線了嗎?”
“光棱折射裝甲與冰雹攻城平台確實是非常優秀的武器,對付鬼殺隊的效果非常優秀。”
“冰雹攻城平台的攻擊模式可以借鑒一下……使用拳頭大小的冷凍炸彈秘籍對建築造成毀滅性打擊,很不錯。”
童磨一邊思考,一邊觀察著現在戰場上的情況。
現在的栗花落香奈乎已經是被淹沒在凍雲之中,難道她就沒有清除冰粒的手段嗎?
而且現在她們沒有屈服。
作為感性的女人,真的非常厲害了。
他們沒有必要麵對一個根本戰勝不了的敵人戰鬥到底。
人類的本質是卑劣。
但鬼殺隊不一樣……
童磨心中不由警惕了些許。
他想到栗花落香奈乎乃是原本將其斬殺的人,亦是想到其後來為天命之子灶門炭治郎之妻。
難道……
猗窩座已經是被……
不,沒有。
從血脈的感覺來看,猗窩座的生命氣息依然炙熱。
在這個時刻,她能過來嗎?哪怕速度再快也做不到吧?
上麵?沒有。
下麵,沒有。
後麵……亦是沒有。
那威脅到底在哪?!
無論怎麼檢查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不可能贏的。
他們為什麼要去與無法戰勝的敵人戰鬥呢?
童磨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不斷地受到折磨。
按照他的設想,鬼殺隊無論如何都應該投降了才對。
但是為什麼他們還在戰鬥?
明明回旋鏢軍、南十字軍、十二鬼月……一個個都在追擊他們,但是他們卻依然在堅持戰鬥。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都是瘋子?我不這麼認為,無慘大人。”
童磨緊張地觀察著三個人的行動,擔心真的忽然跳出一個怪物出來將他給殺了。
血鬼術……
“就是現在!”
忽然,香奈惠大喝一聲,直直衝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令童磨不由好奇,這是在做什麼?
找死嗎?
雖然內心中還有很多的疑惑沒有解開,但是童磨現在毫不留手扔出一記血鬼術。
血鬼術·枯園垂雪。
無數細小的冰礫化為白色的洪流直直紮向蝴蝶香奈惠。而童磨,則是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等待著香奈惠的反應。
也就在這一個關鍵的時刻,童磨忽然發現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竟然還沒有被打暈。
香奈乎竟然衝出了凍雲!
“……那是……彼岸朱眼?不,通透世界疊加彼岸朱眼嗎?”
餘光觀察對方身上的傷口,童磨依然冷靜處理。
隻要補上一擊血鬼術就沒有問題了。
鬼之呼吸·第八重·冰蓮疊層!
鐵扇迅速銜接上,童磨直接扇出一藍白色龍卷風暴席卷,然而在這個觀察的過程之中,他隱約發現好像少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