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無慘滿意地看著已經被心控的蝴蝶香奈惠,那雙梅紅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有預料。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抬起香奈惠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等吧,等他過來你們就好好和聊聊。”
無慘的語氣輕柔,話語裡的惡趣味卻是幾乎掩蓋不住,這個聊聊兩字更是充滿了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但香奈惠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充滿了狂熱的虔誠。
“遵命,無慘大人。我會將您的威嚴與慈愛,傳遍整個鬼殺隊……”
她的聲音平靜而狂熱,仿佛在念詩,其中的肉麻與狂熱哪怕是無慘都感覺要繃不住。
擺擺手示意其退下加入隊列。
隊列之中本應該死去的悲鳴嶼行冥、不死川實彌竟然也在其中中,等待著灶門炭治郎的前來。
無慘收回手,目光轉向被扔在一旁、渾身顫抖的珠世。
“看到了嗎,珠世?這就是順從。很快,所有人都將學會這份美德。”
珠世咬碎了牙,血從嘴角滲出。
她死死地盯著無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斥著滔天的恨意。
但爵士的重力壓製了她,所以她便是不能。
“你這個……畜生!!”
“讚美我收下了。”無慘輕笑一聲,轉身不再看她,仿佛她隻是一件無趣的舊玩具。他的注意力,已經轉向了另一處。
……
轟……鳴!!!
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巨響在無限城的中層空間炸開。
布置在無限城的鐵幕連環陣在倒計時結束後,引爆了。
很可惜,沒有炸死灶門炭治郎。千鈞一發之際,炭四郎和他的禰豆子妹妹為炭治郎擋刀,爆炸將其炸飛出去。
仿佛是為了致敬產屋敷一般,無慘在其中安裝大量鐵釘、鐵球等反步兵傷害,幾乎把炭四郎給打殘。
“炭治郎,你一定要打倒無慘啊啊啊!!”
這,就是炭四郎留下的最後一個遺言,待塵埃落定,現場竟然隻是留下一條粗壯的小腿。
炭治郎,他不敢任何退縮。
他利索爬起來,看向頭頂。
一個影子出來了。
一道紅色的刀光,如同劈開混沌的閃電,硬生生掃滅了一切。
這瞬間的爆炸也是差點是傷到荷魯斯,把她給震退。
黑洞裝甲展開,無數鐵片劈裡啪啦撞盾上。荷魯斯磁場轉動鼓動,倒是並無大礙。
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那一個瞬間看到那從天幕之中掃滅一切的嬌小人影。
“……你,出來了。”
“……”
她的眼睛非常亮,甚至是亮的有點可怕。在如此塵煙滾滾之中也是如此的明顯,隻是麵對的瞬間,荷魯斯就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境界。
45萬匹力量……
還沒有完全恢複到全盛。但是隻是稍微呼吸幾口就已經恢複到如此程度,哪怕是荷魯斯也是感覺到恐怖。
荷魯斯質問自己絕對是做不到的。
是敵?是友?
她舉盾,不得不思索自己能堅持幾個呼吸。荷魯斯有那麼一絲猶豫,因為他自己也很難夠確定她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說是鬼殺隊,她又不能夠放棄那一份忠誠。
說是十二鬼月,那緊緊相擁的夫妻之實又做不到拋棄。
更可怕的是——她如果雄霸天下的話,那又會怎麼樣呢?
荷魯斯非常的清楚,那不是所謂的終結,而是開始。
她不能。
她……又需要。
她很想找一個和自己有著大概是共同經曆的人來聊一聊。
而現在這個人又在自己的麵前脫困而出。
“我很迷茫,我和你一樣真的是做出了決定。”
“……”
對麵的眼睛中閃爍過一絲驚訝。但她卻是沒有表態,甚至是仔細而小心地打量周圍。
“隻有我在這片戰區,所有十二鬼月已經在中央區域等待。”
荷魯斯放下盾,立在手邊。
有著一種殉道者一般的決絕。
而小葵……明顯不想理荷魯斯,但也是不太願意她真去乾傻事。她看著荷魯斯,露出一絲絲落寞。
或許她也沒想到荷魯斯也會這麼做。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下場後。
但是以小葵對於無慘的了解,如果能夠把自己提前放出來。那事情可能就是自己——
已經不是威脅了。
啊,超時空起重機……那是……
兩人抬頭,看向位於中央區域的陣地。
八座不斷旋轉的塔已經是從另一個空間傳送進入無限城。
“心靈信標……”荷魯斯鬆了口氣,“都結束了。從此以後鬼殺隊成為曆史。”
聽到這個名字的小葵隻能微微歎息。
“……你沒有理由去做一件你做不到的事呀,星野。”
提點了她一句,小葵緊緊握住了刀。
“你還要去嗎?你做不了什麼了。”
黑紅色的光芒籠罩在心靈信標上,鐵幕之下,這心靈信標便是幾乎不可破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而小葵,隻是輕輕吐納,完成……
最後一刻。
哼……哈……荷魯斯聽著她的聲音,感覺到腦袋中那逐漸繁雜的聲音,無形之中的心靈波動逐漸讓一切化為平和。
吸了口氣,她能感覺身體的殘破不堪。若是給自己一點時間,那必是能恢複。但很遺憾,時不待己。
如果揮刀,會如何呢?
被人算計和命令的忠誠是否是忠誠?
多少是隻能說服自己,然後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