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看了看杏壽郎,看著十二鬼月已經是穿上超時空軍團作戰服傳送過來。
累從上麵吊下來,看著星野。
“……我真的沒有想到,荷魯斯你會這樣袒護人類?不過我也沒法說你就是了。以後我會關照他,你接受嗎?”
星野沉默。
看著很多十二鬼月已經是眼神逐漸不善,最終還是點點頭。
大部分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星野那爆發出來的威力可以說是相當駭人聽聞,和迦樓羅打的小葵類似的磁場轉動幾乎讓星野的力量疊加一種純粹的強。
幾乎隻能夠想辦法來使用魘夢的機製殺了。
好在星野最後還是忠誠無慘大人。
一件超時空軍團服放在了星野的麵前,而星野也是和杏壽郎一起進行最後的幾句。
下一次見麵,可能就很長了。
“……你儘力了,星野。不要難過,我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
“……可是,那最後不是什麼都沒做到嗎?”
“星野,我相信那個灶門少年也是相信你。最後的最後,我都是作為鬼殺隊的炎柱儘力而為,我也從不後悔認識你這個妻子。”
隻要自己願意承認,那就不需要後悔什麼。
不因為曾經的決定而悔恨。
不因為困難而挫折而懦弱。
人類就是如此一路克服艱難險阻而成長,此時此刻星野就是能感受到那一份決心。
“我會等你,我的小妻子……”
“……嗯。”
星野輕輕踮起腳尖,輕輕地和杏壽郎吻在一起。
十二鬼月在一旁守著,側過頭沒有去看,算是給足了星野麵子。
這一吻的相濡以沫,做了許久許久……星野身上的磁場力量也是繼續轉動。
“……天武殺道是用自己的愛去喂養心中的恨意,越是強烈的愛,那一份所孕育出的大白鯊就越是強烈與凶狠。由愛生恨之間便是最能迸發出絕強的力量。”
星野握著杏壽郎的手,卻是舍不得那種感覺。
她的力量狂增勁增,不自覺地那強烈的殺意便是讓星野感受到一絲沉醉和抵觸。
“……不要畏懼這份力量,星野,這是你理所應得的。”
“我作為柱曾經前往過許多地方,也曾經作為你的丈夫深入太平洋陣線的深處。人人都能獲得難以理解的福利與保障,人人都能住起寬敞明亮的公寓,能自由享受下班後的果汁與燒鳥,亦是能偶爾吃一頓貴族才能享受的精準點心……”
絕大部分人都能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行走,都能溫和禮貌地互相問候……
這一切都是你們努力征戰的成果。
作為鬼殺隊的柱,我認可你和其他十二鬼月的努力了。
杏壽郎說著,便是無比勇敢地走出了範圍。
用力一掙,星野是不願意的。
但是再一次,她也隻是不情不願地注視著那一份變化。
心靈信標下,哪怕是再堅強也是不能抵擋住。
此刻的煉獄杏壽郎,渾身顫抖,卻是忍耐著,看著星野心疼的厲害。
可是她伸出的手,卻是已經是來不及。
此刻,煉獄杏壽郎便是不再認可鬼殺隊。
“……我想我應該讓鬼殺隊的同僚迷途知返了……”
而星野,已經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也是留不下。
她……流不出。
為什麼呢?
為什麼她就是感覺到痛的不能呼吸,為什麼她就是感覺到眼眶一熱,為什麼她悲痛欲絕,就是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呢!!
為什麼呢?
一點也沒有,一點也不能。
如果這時候就是做不到,那豈不是說她根本就是什麼都做不到了嗎??
想到這,她就是痛苦的抱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