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類確實有這些弱點！”炭治郎毫不退縮，直視無慘的眼睛，“但人類也有勇氣，有善良，有愛！這些是你永遠無法理解的力量！”
“我在好好使用這些力量啊？難道我麾下十二鬼月就那麼愚蠢？人類渴望自由，卻又畏懼自由帶來的責任。他們向往和平，卻又總在製造戰爭。他們崇拜英雄，卻又會在英雄落難時第一個踩上去。”
“那又如何？！”炭治郎的聲音堅定，“即使人類有這些缺點，他們也依然值得被守護！他們的每一次跌倒，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堅韌的站起！這是你這種隻知道掌控跟毀滅的生物，永遠無法體會到的希望！”
“隻有正確的給予他們絕望，他們才會真正的懂得什麼樣的生存。”無慘看著表，算著時間，“炭治郎你才見過多少人？你有統計過絕大部分的數據嗎？你判斷的依據是來自於你自己的習慣，還是純粹就把自己代入所有人？這個世界上的畜生多的難以想象，你不會知道。這些人本就應該給予絕望，優勝劣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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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優勝劣汰？！不，你給予的不是生存，是奴役！”炭治郎怒不可遏，“真正的生存，是麵對絕望，仍然能夠選擇抗爭！是即使倒下，也要為光明拚搏的勇氣！”
“你妄圖用絕望來馴服人類，但你永遠也馴服不了人心中的火焰！”
無慘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堅定，如同在宣告一條鐵律。
“為什麼世界上的人那麼蠢？就是因為我太過於仁慈的原因。你跟鬼殺隊就是這群愚蠢人類的仁慈。而我，現在需要你們落幕。。”
“愚蠢？！鬼殺隊不是幻想！我們是守護者！”炭治郎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們是為了守護人類的希望而存在，而不是你用來打碎的玩具！”
“你以為打碎了所謂的幻想，人類就會敬畏你？！他們隻會更加憎恨你，直到有一天，將你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沒有這個可能！世界上的人選擇的是我無慘，而不是你們鬼殺隊！”無慘冷冷地說，“你們鬼殺隊的兵員根本比不上我們，我們的大軍圍剿下，鬼殺隊注定滅亡。再愚蠢，再傲慢也要有個限度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些如同雕塑般站立的鬼殺隊隊員。
“看看他們，炭治郎。他們曾經也和你一樣，充滿了可笑的理想跟信念。但現在，他們懂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秩序，你看他們是怎麼想的？必然是比在鬼殺隊幸福。。”
“不！他們沒有懂得！”炭治郎的目光掃過那些被心靈控製的同伴，心如刀絞，“他們隻是被你用卑劣的手段，剝奪了選擇的權利！”
“他們內心的火焰，沒有被熄滅，隻是被你暫時壓製！總有一天……”
“掙脫？你的無知就是讓你嘴硬。服從帶來秩序，思考帶來背叛，這個世界上從來都隻有兩種人——服從秩序的人跟死人！”
“你錯了！大錯特錯！”炭治郎猛地嘶吼，聲音震顫著整個大殿，“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三種人！那就是——即使思考會帶來背叛……”
“你怎麼不說了？終於是覺得自己在胡說八道了？思考就是背叛……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可笑的話。”
冰冷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地割在炭治郎的心上。
“他們會清醒？你再做白日夢，現實中一加一也是不等於二。”
炭治郎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神跟麻木的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淹沒了他。
他所守護的一切，他所堅信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成了一個笑話。
“不……不對……”炭治郎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你隻是……一個害怕陽光的怪物！”
“怪物？！我已經是神，人會把神當成怪物，那也真是太可悲了。”
無慘笑了，笑得無比開懷。
“現在，弱小的灶門炭治郎，告訴我你的選擇。”
“是成為服從秩序的人，還是……成為一個死人？”
炭治郎死死盯著無慘，那雙曾流淌著淚水、卻從不曾放棄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比任何火焰都熾烈的決意。
“我會成為……”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一個把你徹底斬殺的——鬼殺隊劍士！”
很好。
無慘鼓鼓掌。
“那麼炭治郎，你不會以為下麵那塊空地就是空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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