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覺得自相殘殺還是挺有意思的嘛,沒想到炭治郎你還挺厲害,硬生生打成醜陋的肉搏,一點也不優雅。”
炭治郎氣得抬起頭。
如果不是無慘下命令,他又何必在這跟香奈乎戰鬥?何必在此受儘折磨呢?
“無慘!!”
“說起來我非常好奇,如果你知道——你麵前的不過是我通過你妻子而製造出來的克隆人,你還會這樣保護她嗎?”
!
無視炭治郎那難看的眼神,無慘繼續說道:
“不過這裡麵也有一些人確實是你的隊友哦?這些外貌一模一樣的人,你要不要試試怎麼辨彆呢?”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炭治郎的腦海中炸開。
他……下意識一用力,把香奈乎身上壓出某種聲音。
是假的......都是假的?
無慘看著炭治郎那難以置信的表情,覺得時機應該差不多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掌握一切並在自己預想中發展,這種順其自然的安心感。
“很驚訝嗎?但是以我的醫學研究,做到這個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說的秩序,就是建立在謊言和欺騙之上嗎?!”炭治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他迅速穩住了心神。
“不,隻是刻意為你準備而已。我就是這麼能告訴你我有這個能力,好好動腦子想想,我可能會怎麼整你。”無慘毫不在乎地坦言道,“適當的隱瞞是非常重要的,什麼政府機構會把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給說出來呢?”
普通人如何能理解上層的高瞻遠矚?
無慘想到自己強行推動的某些福利,更是覺得很可笑。總是會有某些傻瓜跳出來,以為自己很聰明的樣子。
“你隻要一聽到她是你妻子的複製人就動搖,若是我過多空虛的去在乎每一個人,誰能守護這個世界的秩序?若是我倒下了,這個世界就再也不會出現第二個像我這樣偉大的領袖,這樣超凡人類之上的存在。”
“守護秩序?!”炭治郎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你連一個人的生命都無法尊重,何談守護?你隻是在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炭治郎,我不是完全需要尊重我的敵人,尤其是這個敵人還對我充滿殺意,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日後我會憶起來可以緬懷。但現在,我會不擇一切手段,去除任何一絲一毫的仁慈來對付你們鬼殺隊。”
無慘頓了頓。
“你們鬼殺隊不過養多少人?我無慘又養多少人?你們也配和我比?我手下的人可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就能獲得安寧。你們鬼殺隊這麼冒著危險來鍛煉是來做什麼,還用我來說嗎?”
“安寧?那是在你鐵腕之下,毫無自由可言的安寧嗎?!”炭治郎眼中充滿了不屑,“那不是安寧,那是……”
“炭治郎,砍柴就是你的自由嗎?你妹妹的衣服都沒法換新的,而其他賣炭的早就過上每天打牌閒聊的日子,作為灶門家的長男……你覺得這種自由更好?曾經和你父親一起賣炭的鄰居們,你可以去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會怎麼樣?”
……
沉默。
炭治郎知道答案,但……
“我來告訴你吧,你這樣的這種我也不是沒有見過。。”無慘毫不客氣地回答,“你會挨揍。你剝奪他人選擇的權利難道也是你的自由?選擇我就給他們吃飽飯,不用日夜操勞,人人都能擁有安逸而安心的生活,回報給我忠誠乃是理所應當的。”
“若是沒有我鎮壓天下,壓製所謂的資本還有人性的惡劣,不知有多少的妖魔鬼怪會跑出來。”
“妖魔鬼怪?!你才是最大的妖魔鬼怪!”炭治郎怒吼,“資本和人性本就有光明跟黑暗兩麵,你隻看到黑暗,並以此為借口將所有人都拖入黑暗!”
“連《資本論》都沒有讀過的人,隻能無知的為反駁而反駁。我不否認有人能駕馭資本,比如產屋敷又比如我……但炭治郎,你不配說這話。”
無慘走到王座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炭治郎,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人類確實是有著善良跟美好的一麵,但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天生邪惡的。片麵、自私、卑劣……人類天然的傲慢就是讓他們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