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騎士鎮,曾經是有著兩位偉大的騎士而聞名。
或者說,這是因為兩位騎士被欺騙而死其屍骨就是在此地。蓋因其英雄事跡與女王的大缺大德,人們就是如此紀念。
此時此刻的喬納森·喬斯達就是準備前往這個地方。
jojo高大的身影走在這片土地上,高大的身軀與周圍壓抑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身旁的史比特瓦根,這位出身於倫敦最汙濁街區的人,此刻卻也忍不住拉緊了衣領。
隻因為這片土地有一種掠食者的海洋味道,仿佛踏入此地的瞬間他就是身不由己變為低等的獵物。
“這鬼地方,比食屍鬼街還要讓人不舒服。”史比特瓦根壓低了聲音,對著走在最前麵的那個戴著奇特格紋禮帽的男人說道,“齊貝林先生,你確定那個……開膛手傑克,會在這裡?”
齊貝林沒有回頭,此時此刻他的動作已經是說明他的感覺。
一股奇特的詭異感覺就是吸引著他。
“氣味。”他吐出兩個字,“邪惡的氣味,一股強烈的邪惡氣味出現,我能感覺得到!”
隻是這齊貝林頭上冒出絲絲冷汗,他不是感覺到迪奧在,而是無比確信迪奧就是在。
迪奧或者說此地氣息竟然就是遠遠不及元誌爵士的柱稽古花園的邪惡氣息,就是遠遠不能與那一絲邪惡相比……
齊貝林難以想象是什麼玩意會如此可怕,如此強大,已經是遠遠淩駕於鬼麵之上。
雇傭一名車夫,三人坐馬車就是準備進去,保存一份體力。
或許是有了如此強烈的感覺,齊貝林不斷地傳達自己的構想,自己的全部波紋呼吸都是反反複複念叨幾句,就是讓喬納森可以儘可能地記住更多。
他已經是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至。
隧道是這個時代典型的磚石結構,拱形的頂部不斷有冰冷的水珠滴落,砸在地上,發出“嘀嗒”的聲響,在死寂的通道中回蕩,仿佛時間的秒針。光線在這裡被吞噬,隻有入口處的一點微光,勾勒出三人被拉得極長的影子。
史比特瓦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混跡街頭多年,對危險的直覺遠超常人。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
他的話沒能說完。
馬車竟然是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當史比特瓦根準備看時,卻是能看到他生平最恐怖的一幕。
所有的馬和車夫竟然是不知不覺被人乾淨利落砍下了頭顱,血氣彌漫之間他的脖子就是一涼,眼睛出現幻覺甚至是能在一匹馬的脖子之中隱約感覺到蠕動!
“小心!”喬納森忽然大吼一聲,本能將史比特瓦根護在身後,抱著他摔下馬車起身。
噗!
血肉炸裂,一個人竟然就是從碎片之中一躍而起,渾身血肉之中湧現出一把把精致鋒利的小刀。
“開膛手傑克……”史比特瓦根的聲音在發抖。
“不。”齊貝林的扶著禮帽向前踏出一步,擋住史比特瓦根,“這東西,已經死了。它隻是一個被邪惡力量操縱的屍體,一個需要靠吞食活人來維持活動的屍生人。”
開膛手傑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腐爛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dio大人果然沒有猜錯,果然有螻蟻來了。我要把你們吃了,把你們的腦袋獻給dio大人!”
話音未落,他猛地彈射而起身子一甩,數道寒光破空而來!那是幾把血肉的手術刀竟然是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飛了過來。
速度太快了!
哪怕是胡亂射擊也是比火槍還要厲害!
喬納森瞳孔驟縮。
“讓我來對付他,jojo!”
齊貝林動了。
他隻是向前踏出半步,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杯。
噗。
一瓶紅酒被他戳個洞,流入酒杯之中。
“孽畜!你生前就是作惡多端,拿命來!”
波紋切割!
輕呡一口,齊貝林一口竟然吐出幾口紅酒水鏢!
但是哪怕是如同手裡劍一般的水鏢也不過是茶杯大小,能擊破屍生人怪力的飛刀嗎?
絕對可以!
輕易可以!
“什麼?!”史比特瓦根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那紅酒飛鏢波紋切割竟然就是把飛刀全部攔截並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