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遠程火力的打擊下,這交換比慘不忍睹:城上死五個,才能換城下一個。兩邊葉爾羌士兵的屍體在城牆上堆成了小山,鮮血染紅了每一塊磚石。雲梯終於搭上兩丈多高的城牆,城上的葉爾羌兵滾木雷石砸下去,確實砸死砸傷了不少攻城的葉爾羌兵,但城上隻要有人不小心露個頭,就會被遠處線膛槍手“砰砰砰”地爆頭,像開西瓜一樣。
速檀馬合木汗讓人打出白旗!李來喜可沒打算停火,直接忽視!曲線炮繼續在城牆上和城牆下無差彆爆炸,把城上的葉爾羌兵和城下葉爾羌兵都炸得人仰馬翻。不到十分鐘,城上的守軍損失更慘重,阿黑麻汗的士兵終於湧上城頭。
當時機成熟時,205騎兵軍的一個先鋒團登上城牆後,戰爭徹底變了味。這個團攜帶的兩挺一式機槍,往城頭高處一架,“噠噠噠”的槍聲像死神的收割機,成片的葉爾羌勇士像麥子一樣倒下。這不是戰爭,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阿黑麻汗站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幕,雙腿直打哆嗦。他心裡後怕不已:“還好十多天前老子暈了,要是抵抗,這結果……嘖嘖,想想都頭皮發麻!”
命令是屠城!速檀馬合木汗的人抵抗得瘋狂又絕望,可這瘋狂反而加速了戰鬥的結束。三天後,莎車城上空烈焰衝天,黑煙滾滾,遠在幾十裡外都能清晰看見。那場景,就像地獄之門在人間打開。
洪承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要讓整個南疆看看,反抗大明,下場就是這麼慘!
果然,莎車被屠城的消息像瘟疫一樣傳遍南疆。李來喜205騎兵軍向北掃蕩喀什地區,賀虎臣202騎兵軍沿喀喇昆侖山北麓清理英吉沙——和田地區葉爾羌國殘敵時,異常輕鬆。那些原本還負隅頑抗的勢力,一見到阿黑麻汗的詔書,立刻傳檄而定,更有甚者是望風而降,連抵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這場莎車屠城,就像給南疆敲響了一記喪鐘。大明的火器威力、鐵血手段,讓所有心懷不軌的勢力都老實了下來。李來喜和賀虎臣的軍隊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南疆的局勢迅速穩定下來。
洪承疇坐在中軍大帳裡,聽著前線的捷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莎車屠城的硝煙還沒散儘,洪承疇就借著這股血腥味兒,開始了南疆信仰的“大掃除”,要真正統治這片土地,光靠武力可不夠,得從根子上解決問題——信仰。
“留帽子還是留頭?”洪承疇在各處城門口貼出告示,用陰森森的眼神掃視著南疆的信徒們,拋出了第一道選擇題。這帽子,自然指的是綠教那頂信仰的“帽子”;這頭,自然是腦袋。簡單粗暴,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一個月的時間,整個南疆都陷入了這場恐怖的“遊戲”。那些死硬分子,什麼白山派、黑山派的領袖們,一個個都成了“遊戲失敗者”,喜提“留帽不要頭”的結局——腦袋搬家,信仰的帽子自然也戴不住了。有敢造反的,則一個部落一個村子通通雞犬不留——效果參照莎車城!
洪承疇就像一個冷酷的莊家,看著這些人在生死邊緣掙紮,偶爾還會陰陰一笑,仿佛在說:“落子無悔,自己選的!”
剛消停沒幾天,幸存者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第二輪答題環節又來了。這次是多選題——綠教、佛教、道教,無神論者,四選一。這題目看似給了點選擇空間,實則更狠。
“凡是選錯的,恭喜前往吐魯番——哈密鐵路路段打工,據說是單程車票。”洪承疇的話就像一道死亡通知書,讓南疆的居民們心裡直發毛。誰不知道,去那鐵路路段打工,基本就是有去無回,累死累活之後,最後還是必須得累死!半道上就沒了,那是一種幸福!
那些原本還抱著僥幸心理,想著偷偷保留綠教信仰的人,這下徹底慌了神。他們看著洪承疇那張陰沉的臉,心裡直犯嘀咕:“這可咋選啊?選錯了可就沒命了!”
李來喜和賀虎臣這兩位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將領,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牆都不服,可現在,他們對洪承疇服得五體投地。“怪不得總統開玩笑叫這個文官出身的武將叫——洪屠夫!”李來喜私下裡嘀咕著,“這手段,這狠勁,咱真是服了!”
洪承疇就像一個無情的馴獸師,用血腥和暴力馴服著南疆這片土地上的信仰。他知道,隻有讓這些人感受到切“頭”之痛,他們才會乖乖地按照大明的意願來。
不到三個月,整個南疆的風氣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曾經熱鬨非凡的寺廟,一夜之間都改成了道觀。道觀的香火一下子旺了起來,人們紛紛湧入道觀,燃香求官、求財、求平安、求健康、求子、求婆娘……
“神仙啊,保佑我升官!”“神仙啊,讓我發大財!”“神仙啊,保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各種祈求聲在道觀裡回蕩,仿佛之前綠教的信仰從未存在過。
洪承疇站在道觀前,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戴帽子都沒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通過這兩輪殘酷的選擇題,接受了大明認可的信仰體係才是良民。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時,“這南疆,算是徹底馴服了。”在東帕米爾高原上的洪承疇心中大定,“來人啦,向大總統彙報,南疆已定!對了,這是我寫的《信仰改變之策》一並給總統送去!”同時,他心中暗中琢磨,“明年!大總統少不得給咱留個部長當當吧!治國才是本人的特長!”
表完南線戰事,我們再把鏡頭對準西線主戰場。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二月下旬,伊犁河穀特克斯河盆地的赤穀城今新疆伊犁特克斯縣博斯坦古城)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如鉛雲。準噶爾部首領綽羅斯·巴圖爾琿台吉背著手,在帳中來回踱步,皮靴踏在氈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
帳外,伊犁河穀的陽光溫柔地灑在草地上,野花綻放,一片生機勃勃;可帳內,巴圖爾琿台吉卻眉頭緊鎖,滿臉焦慮。大明咄咄逼人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壓得準噶爾部喘不過氣來。
“父親,我們如何麵對大明國?是戰是和?”巴圖爾琿台吉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自己的父親——綽羅斯·和多和沁瓦剌準噶爾部首領,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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