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族人和盟友們逐漸消失在峽穀深處,巫托的腦海中像閃電般迅速閃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前天下午,原本應該按時回來的外圍放哨族人,卻遲遲未見蹤影。起初,巫托並未對此太過在意,畢竟偶爾也會有族人因為一些小狀況而耽擱歸隊時間。然而,當夜幕降臨,負責防禦的千夫長巫托金歸來時,他帶來的消息讓巫托心中一緊。
“族長,天黑了,今天所有的放哨族人,無一回來,就連出去查看情況的七個小隊,也沒有回來。”巫托金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巫托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意識到事情可能並不簡單。“哦,看來是有人要搞事呀!”他喃喃自語道。
巫托金緊接著說道:“啊?會不會是咱們聯絡幾個小部落的事情,暴露了,西胡王派人過來了?”
巫托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回答:“不會,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這樣做。我估計,應該是大武或者大夏的人發現了我們的蹤跡。”
“大夏應該不會吧?上次咱們還幫他們打威國來著,雖然失敗了。”千夫長巫托金一臉狐疑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安,“可要是大武的話,那就麻煩大了。現在該怎麼安排呢?”
族長巫托嚴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沉聲道:“怕什麼!現在趕緊把所有部落的男子都集合起來,今晚在周邊打起火把,進行不間斷地巡邏。騎兵以百夫隊為一個方位,在周邊三裡範圍內進行巡邏,絕對不能單獨行動!”
巫托金連忙點頭應道:“是,族長,我這就去安排。那其他部落的首領們呢?”
巫托嚴略作思考,回答道:“先彆告訴他們,等明天上午再跟他們說,免得把他們嚇到了。”
“好的,族長,我明白了。”巫托金轉身離去,迅速去執行族長的命令。
昨天早上,
“族長,不好了!我們發現又有一個百夫隊失蹤了,而且是在部落的東南方向!”巫托金一臉凝重地向族長報告道。
族長聞言,眉頭緊緊皺起,他立刻下令:“立刻再派出三個百夫隊出去巡邏,一定要找到失蹤的隊伍,同時也要留意是否有敵人的蹤跡!”
巫托金領命而去,迅速組織了三個百夫隊,朝東南方向進發。然而,經過一番搜索,這三個百夫隊並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跡象,失蹤的百夫隊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正當族長和巫托金為此焦慮不安時,兩人正在討論如何加強部落的外圍警戒,忽然有一名親衛匆匆趕來,高聲喊道:“報!”
“進來!”族長連忙喊道。
親衛進入房間後,單膝跪地,向族長和巫托金稟報道:“稟族長、千夫長,西北方向巡邏的巫山石至今還沒有回來!”
族長和巫托金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族長當機立斷,命令道:“再探!一定要弄清楚巫山石的下落!”
“是!”親衛領命後,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轉身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繼續去執行那項至關重要的任務——打探巫山石的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那名親衛又如疾風般疾馳而來。
“族長、千夫長,有重大發現!”親衛氣喘籲籲地報告道,“在西南方向,發現了一個規模龐大的隊伍,人數將近千人!”
“哦?”族長和千夫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是哪個隊伍?”
“回稟族長,經過屬下的仔細觀察,確定這支隊伍是大武伯爵府的。”親衛答道。
“大武伯爵府?”族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可是個新晉的伯爵啊。”
一旁的巫托金連忙插話道:“族長,您有所不知,這個大武伯爵府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著咱們匈奴人起家的。他們起初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但後來卻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成功地打下了大夏的關口,從而得到了一大片肥沃的封地。”
“哦,看來此人也非等閒之輩,猶如那翱翔天際的幼鷹一般,正逐漸成長壯大。”巫托感慨地說道。
“沒錯,他參軍不過短短兩年時間而已。”巫托金附和道。
“哼,即便如此,那又怎樣?我們直接將他的先鋒部隊消滅掉便是。”巫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啊,族長,我們才剛剛抵達此地,就這樣貿然與他們交戰,恐怕不太妥當吧?”巫托金麵露憂色,遲疑地說道。
“哈哈哈,你這是在害怕嗎?”巫托大笑起來,“這世間的地盤,哪一個不是靠搶奪得來的?隻有像狼一樣凶狠果敢,才有機會在這廣袤的草原上生存下去,而那些軟弱的羊,注定隻能成為狼的獵物。”
“是,族長教訓得是。”巫托金連忙應道,“那我這就去召集幾位首領,共同商議作戰事宜。”
“嗯,很好,也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我們坨坨木部落的真正實力!”巫托滿意地點點頭。
於是,除了留下三個百夫隊負責巡邏警戒外,其餘的騎兵都被緊急調遣過來,準備對大武的騎兵展開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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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騎兵們猶如草原上的毒蛇一般,他們行動迅速,身手矯健,一旦發現目標,便會毫不猶豫地迅速出擊。他們在草原上馳騁,如疾風驟雨,勢不可擋。而當敵人開始追擊時,他們又能像靈蛇一樣,靈活地穿梭於草原之間,讓敵人難以捉摸。
經過一天一夜的艱苦追逐,這些騎兵們終於追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