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現在大部分騎兵都已經進入了峽穀,可不知為何,我這心裡總是有些不踏實啊!”巫托金站在峽穀入口處,他的眉頭緊皺,望著那幽深的峽穀,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巫托金的不安並非沒有道理。這峽穀幽深狹長,兩側山峰高聳入雲,穀中道路崎嶇,視線受阻,實在是一個易守難攻的險地。
“現在還剩多少人?”巫托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連忙問道。
“幾個首領帶兵都進入了,咱們的人還有五個百夫隊和親衛隊。”巫托金回答道。
“也就是不到千人?”巫托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是的,族長。”巫托金的聲音中也透露出一絲憂慮。
“這峽穀有多長?”巫托繼續追問。
“上百裡。”巫托金回答道。
“沒有駐軍嗎?”巫托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他眉頭微皺,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眼前的峽穀,總覺得這峽穀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潛在的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巫托金見狀,連忙解釋道:“這條路確實不太好走,而且在峽穀西口,有大約百十來號人駐守。畢竟這裡是廣袤的草原,大夏方麵認為在峽穀入口處無需再安排人手。”
然而,巫托的擔憂並未因此減輕,他暗自思忖著,這峽穀如此幽深狹長,萬一其中真有什麼伏兵或者陷阱,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刻鐘後,兩人仍然未能就下一步行動達成一致意見。正當他們猶豫不決之際,突然聽到傳令兵急匆匆地跑來報告:
“族長,前方傳來消息,我們的人與大武伯爵府的人已經成功交接了,但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幾個首領帶領的士兵,在與對方交戰時有些力不從心,難以支撐,現在請求撤回。”
巫托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怒不可遏地罵道:“這群沒用的土狗,就知道撿彆人剩下的食物吃!傳我命令,把我們的所有人馬全部壓上去,我倒要看看,對方不過區區不到千人,而我們卻有四五千人之眾,難道還怕他們不成?就算是蒼蠅的利爪,也該到了顯露鋒芒的時候了!”
“是,族長!”傳令兵領命後,如飛一般地奔向前方傳達命令。
“小崽子們,讓敵人見識見識坨坨木部落的蒼鷹利爪!殺啊!”巫托金站在隊伍最前方,他高舉著手中的長矛,聲嘶力竭地大喊著。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山穀中回蕩,激勵著身後的戰士們。
“殺!”近千名坨坨木部落的勇士們齊聲響應,他們的呼喊聲如同洶湧的波濤,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一盞茶的時間轉瞬即逝,匈奴人最後一個騎兵進入峽穀百步之後,突然間,一陣統一而有力的擊鼓聲響起。這陣鼓聲如同戰鼓一般,激蕩人心,預示著戰鬥的開始。
隨著鼓聲的響起,峽穀的左上方和右上方同時傳來了巨大的聲響。石塊、大型木料和密集的箭矢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砸向匈奴人的隊伍。
“啊,上當了!”巫托驚恐地大喊道,“巫托金,快命令所有人,回部落!”
“是,族長!”巫托金立刻回應道。他的聲音在混亂中依然清晰可聞,傳遞著命令。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劃破長空。這聲尖叫仿佛是一道命令,整個匈奴人的隊伍像是得到了統一的指令一般,突然集體轉身,向著峽穀的入口發起了瘋狂的衝鋒。
隻可惜,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郭陽率領著他的千夫隊以及支援部隊如神兵天降一般突然殺到,並迅速將入口包圍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與此同時,那五十六台體型巨大、威力驚人的弓弩也已經全部準備就緒,蓄勢待發。
“梯次配置,十連發,放!”隨著傳令兵手中旗幟的揮動,一道清晰而響亮的命令聲如雷霆般響起。刹那間,那射程超過五百步的大型弓弩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弓弦響聲,半丈長、嬰兒手臂粗的箭矢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帶著無儘的威勢和殺傷力,如雨點般密集地射向匈奴人。
“啊!媽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匈奴人驚恐萬分,發出了絕望的慘叫。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更多的箭矢如蝗蟲過境般鋪天蓋地襲來,讓人避無可避。
“衝!”儘管遭受如此重創,匈奴人在族長巫托的帶領下,依然毫不退縮,他揮舞著手中的彎刀,高聲呼喊著,激勵著他的部下們繼續向前衝鋒。
在距離入口僅有五十步之遙時,坨坨木部落的族長巫托突然遭遇了一場致命的襲擊。一支弓弩射出的箭矢如同閃電一般,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的脖子。刹那間,族長巫托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如同一棵被砍伐的大樹般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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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剩下的幾個親衛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倒,他們展現出了無比的勇氣和忠誠。其中一個親衛迅速做出反應,他毫不猶豫地翻身下馬,以驚人的速度衝向倒地的巫托屍體。他緊緊抓住屍體,如同抓住了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然後用力將其扔到馬背上。
緊接著,這個親衛重新躍上馬匹,毫不畏懼地繼續向著入口衝鋒。他的動作迅猛而果斷,仿佛完全無視了周圍如瓢潑大雨般密集的箭矢。
然而,儘管他們表現得如此英勇無畏,最終還是無法抵擋住敵人的猛烈攻擊。那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的箭矢,無情地穿透了他們的身體,將最後的幾個族長親衛隊隊員和族長巫托一起送上了黃泉路,去與他們的老西胡王相會。
就在這時,兩聲銅鑼驟然響起,如同死亡的喪鐘一般,在山穀中回蕩。伴隨著銅鑼聲,一道冷酷的命令傳來:“格殺勿論!”
這道命令如同驚雷一般,在匈奴人的心中炸響。他們原本以為投降可以保全性命,但現在看來,這隻是一種絕望的幻想。麵對必死的結局,匈奴人並沒有選擇坐以待斃,而是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
“衝鴨!”一聲怒吼從峽穀的最深處傳來,這是匈奴人最後的呐喊,也是他們對死亡的宣戰。他們毫不退縮,義無反顧地衝向敵人,用最後的力量展開殊死搏鬥。
一個時辰後,峽穀陷入了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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