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充滿了德意誌式的精密和冷酷,仿佛是死神的鐮刀在收割麥子。g42!是總部配屬給每個班一的德國機槍!
坑道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g42再次發出了怒吼。
這一次,不是長點射,而是一個酣暢淋漓的長掃射,子彈像一道火鞭,
狠狠地抽在美軍的進攻隊形裡,瞬間就打倒了一大片。
“怎麼回事?”政委趙文正一臉的難以置信。
王曉猛地撲到洞口的觀察孔,向外望去。
夜幕下的陣地,已經被照明彈和炮火映照得如同白晝。
但就在這片煉獄般的焦土上,一個身影,正以一種近乎鬼魅的方式在移動。
是陳黑娃!
他根本沒有固守在一個點!
隻見他從一個彈坑裡打完一個短點射,立刻就像隻猴子一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位翻滾,躲進另一側的一個凹地裡。
他前腳剛離開,一排機槍子彈和一發迫擊炮彈就精準地落在了他剛才所在的彈坑裡,炸起漫天煙塵。
而他,已經在一個新的位置架好了槍,又是一個精準的長點射,將一個試圖迂回的美軍機槍小組打成了篩子。
陣地上,陳黑娃已經徹底打瘋了。
他就像一個天生的戰場幽靈,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他從不貪圖在一個地方打光一整個彈鏈,打幾發就換一個地方。
彈坑、屍體、被炸毀的坦克殘骸,都成了他絕佳的掩體。
他的身影在硝煙中時隱時現,讓美國人根本無法鎖定他的具體位置。
在白頭鷹的視角裡,這片小小的山頭,簡直就是地獄。
他們明明看到隻有一個火力點在開火,可子彈卻好像能從四麵八方射過來。
他們組織的數次重點攻擊,不是打在空無一人的彈坑裡,就是被另一側突然冒出來的火舌打得人仰馬翻。
他們麵對的,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配合默契、神出鬼沒的機槍班。
“上帝啊!那是個什麼怪物!”
白頭鷹的進攻線上,一個少尉舉著望遠鏡,看著那個在陣地上閃轉騰挪的身影,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他們調來了無後坐力炮,試圖對可疑的地點進行精準打擊。
可炮彈飛過去,往往隻能炸起一蓬泥土,而那個鬼魅般的身影,早已出現在幾十米外,用一串致命的子彈嘲笑著他們的徒勞。
陳黑娃就像一個最高明的刀尖舞者,在死神為他布下的密集火力網中,跳著一曲華麗而血腥的獨舞。g42,就是他唯一的舞伴。
每一次短點射,都像一個優雅的轉身,精準地帶走一個敵人的生命。
每一次長掃射,都像一次奔放的揮灑,在敵人的衝鋒隊列裡,犁開一道血肉的溝壑。
他一個人,就是一道防線。
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坑道裡,剩下的九名戰士,全都擠在觀察孔前,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在槍林彈雨中輾轉挪移,心中早已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敬佩所填滿。
他們知道,陳黑娃不是不會累,不是不會怕。
他隻是把所有的疲憊和恐懼,都壓在了心底,用鋼鐵般的意誌,扛起了整個二連的希望。g42不知疲倦的咆哮聲中,漸漸亮了。
陳黑娃,還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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