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故作驚訝:“帝族長此言差矣,我馬家何時···”
“馬白向的屍體還沒涼透,馬少族長就急著撇清關係?”帝聖龍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還是說,馬家大長老在馬少族長眼裡隻是枚棋子?”
“放肆!”一名馬家老者拍案而起,“帝聖龍,你殺害我馬家大長老,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帝聖龍看都沒看那人一眼,隻是輕輕放下酒杯:“馬白向率眾襲擊我帝氏礦場,死有餘辜,倒是馬少族長···”他直視馬天行,“五年前那場血案,是不是也該給個交代了?”
大廳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五年前帝氏遇襲一事,在玄天城是個公開的秘密,但從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地提起。
馬天行麵色陰沉如水:“帝族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指控我馬家,可有證據?”
"證據?"帝聖龍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塊焦黑的布料,“這是當年在凶案現場找到的,上麵殘留的血煞氣息,與馬家功法同源。”
他又取出一枚記憶水晶,真元注入後,空中浮現出一段畫麵——北麓礦場外,馬白向施展血煞魔相,招式與五年前襲擊帝氏的部分黑衣人如出一轍。
賓客中開始有人竊竊私語。畫麵中的功法特征太過明顯,根本無法否認。
馬天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可笑!天下武學相似者何其多,僅憑這點就想汙蔑我馬家?”他猛地站起,紫府境威壓全開,“帝聖龍,你殺我馬家大長老在先,汙蔑我馬家聲譽在後,今日若不給出個交代,休想走出這個門!即便你突破紫府境,今日也難以走出我馬家大門。”
隨著他話音落下,十二名馬家高手從暗處現身,將帝聖龍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馬家主好大的威風。”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月白長裙的年輕女子從席間站起。女子約莫二十出頭,容貌絕美卻冷若冰霜,眉心一點朱砂痣平添幾分神秘。
“羅清玥?”馬天行眉頭一皺,“羅大小姐有何指教?”
羅清玥沒有立即回答。她緩步走到帝聖龍身側,從袖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扔在地上。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首,下方是“黑煞”二字。
“黑煞令!”有識貨的賓客驚呼出聲。
“三日前,我羅家暗衛截獲一份密信。”羅清玥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馬家主以十萬下品靈石為酬,請黑煞盟在今日兵分兩路——一路襲擊帝氏礦場,一路前往帝氏,準備覆滅帝氏家族。”
她抬手打出一道真元,空中浮現幾行文字,正是馬天行親筆所書的密信內容,末尾還蓋著馬家特有的血印。
大廳內頓時炸開了鍋。黑煞盟是大岐最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大岐王朝多次圍剿卻無太大成果,馬家此舉,已然違反了大岐王朝的律令。
倘若被大岐王朝知曉,那麼他們就隻有兩條路,要麼滿門抄斬,要麼徹底淪為黑煞盟的走狗,永遠活在暗中。
馬天行臉色鐵青:“羅清玥!你羅家與我馬家素無仇怨,為何要幫帝聖龍汙蔑於我?”
“汙蔑?”羅清玥冷笑一聲,突然轉向帝聖龍,“帝族長,可還記得五年前那個雨夜,是誰替你擋下致命一擊?”
帝聖龍瞳孔微縮。五年前家族遇襲時,他確實在混戰中被人從背後偷襲,是一名神秘女子突然出現為他擋下那記血煞掌。當時雨太大,他沒看清對方麵容,隻記得那人眉心有一點朱砂...
“是你?”帝聖龍終於正眼看向羅清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羅清玥微微點頭,她轉向眾人,“我可以作證,當日襲擊帝氏的黑衣人中,至少有三人使用的是馬家獨門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