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姎這番話的本意是想讓十四爺多關注練兵,少盯著老康屁股底下那把交椅。
豈料十四爺想岔了,他想到了女子兵團的厲害。
武有精兵營!傷有醫療營!就連打雜的勤務營,疊的被子跟豆腐塊似的,縫的軍服比宮裡繡娘還緊密,這怎麼比啊?比什麼都是輸!
到時候比試結果傳出去,讓八旗兵們的臉往哪兒擱?讓他這個曾經帶著八旗兵上戰場的撫遠將軍的臉往哪兒擱?
會不會有人因此質疑他的那些功勳都是假的?其實是蹭他大侄女的功勞?
雖然這的確是事實,但他能承認嗎?
“那什麼,大侄女,十四叔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你十三叔哪有什麼經驗啊,要不還是十四叔陪你一起去西南吧!”
既可以躲開切磋,又能跟著大侄女刷一波功勳,方才怎麼就想不到這一箭雙雕的好主意呢?
謝姎忍住沒笑:“可此去西南,說不準要逗留多久,興許又是六年……”
十四爺聽得皺起了臉,但還是豁出去地道:“沒事兒!大西北風沙漫天、缺吃少喝,爺都堅持下來了,西南的氣候聽聞比西北好多了,怕個鳥!”
“……”
九爺、十爺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他。
但人各有誌。
就像九爺喜歡做生意、十爺喜歡聽戲,興許老十四就對領著兵到處跑情有獨鐘呢?
“爺,這會兒要上點心嗎?”
酒樓掌櫃輕輕敲了敲門,小聲問道。
九爺:“當然上啊!咱大侄女等著品嘗呢!”
掌櫃就親自托著餐盤送上了剛出爐的蛋撻。
看到蛋撻,謝姎想起八福晉貌似是現代位麵穿來的。
蛋撻的酥皮要想做得好吃還是挺考驗手法的,可見她對甜品有一定研究,莫非前世是個甜品師?
“怎麼樣?你八嬸提供的方子做的這點心,味道還不錯吧?”九爺笑著問。
“很不錯!”謝姎嘗了一個,“九叔,我能多打包幾份嗎?”
“當然可以。”九爺當即吩咐掌櫃去打包,這批出爐的都沒賣,除了給侄女打包幾份,也給幾個弟弟帶一盒回府給他們福晉、子女嘗嘗。
唯獨十四爺心不在此。
“大侄女,你等著,十四叔這就進宮去求你皇瑪法!求他準許爺陪你一起去西南!“
“……”
十四爺迫不及待地進宮去求老康了,求他下旨陪大侄女一起去西南。
康熙納悶了:十三來完十四來,你們兄弟打賭呢還是怎麼的?
但既然他們自請前往,康熙想了想,還是準了。
於是,等八爺從紅螺寺求子回來,發現平時動輒找他喝茶嘮嗑的兄弟突然間忙得不見蹤影,納悶之餘就派人去打聽了。
“老九老十在物色山頭搞養殖?”
“老十三老十四在為年後出行做準備?”
這都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他不就才離開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