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質問的語氣。
女主內,男主外,趙琴作為這個家裡的女主人,現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她該給出個解釋。
趙琴本就被那些蛇嚇得驚魂未定,此時還要接受這樣的盤問,哪裡受得了?
隻見她皺起眉頭,對著薑定遠就沒好氣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沒管好這個家是不是?”
薑定遠在沙發上坐定,沉聲,“你要是管好了,為何連家裡進蛇都不知道?”
“平日這些傭人是怎麼打掃的衛生,有沒有定期巡查房屋角落,檢查門窗縫隙,認真清理花園雜草?如果都沒有,你談何管好這個家?”
“你是這裡的女主人,如果你連管好傭人這點最基本的小事都做不好的話,我真不知道你還能做什麼!”
家裡進蛇,首要問題肯定是出在傭人身上。
而掌管傭人的,是趙琴。
管家也在趙琴的管轄之內。
他將這個家交給她,她不能每天隻享受,卻不過問家裡的事。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薑婉兮忙道:“爸爸,您彆怪媽媽,這些蛇來的太過蹊蹺,就像突然出現在那,就算家裡的傭人每天檢查,也難保不會有人……”
她吞吞吐吐,薑定遠擰眉看她,“說。”
薑婉兮似是被嚇到,瑟縮著開口:“也難保不會有人,存心將蛇放在那。”
“你是說,人為的?”
“下午的時候,姐姐她……她說了我兩句,媽媽去給我討公道,姐姐好像挺不高興的,然後我房間就出現了蛇。”
“爸爸,我們在這住了這麼多年,家裡從未出現過蛇,為何姐姐一回來,突然就有了?”
薑定遠聽出她話中的意思,臉色愈發陰沉。
“去把薑離給我叫下來!”
“是,先生。”
那傭人說著,抬腳就要往樓上去。
可剛挪動步子,就聽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不用叫,我來了。”
是薑離。
那傭人隻好站定,頭微垂著。
薑離從樓上下來,神色從容淡定。
薑定遠看著她,眉頭擰起,“是你往婉兒房間放的蛇?”
他開口便是質問。
薑離目光掃過沙發上的薑婉兮,聲音冷冷,“怎麼,就因為我不在,就要給我安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怎麼會是莫須有呢?姐姐難道沒做過?”
“你哪隻眼睛看我做了?”薑離冷眸掃向她。
薑婉兮被看得毛骨悚然,聲音有些緊張,“從我房間發現蛇到現在,姐姐才出現,難道不是……不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就因為我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就說我做賊心虛,往你房間放蛇?怎麼,你是什麼稀罕人物,你房間有蛇,我要第一時間出現,安慰你?”
“真以為你是宇宙中心,世界都要圍著你轉?”
“姐姐怎麼可以這麼說我?”薑婉兮出聲時,聲音都哽咽了。
趙琴心疼的摟著她,“好了,婉兒。”
說罷又看向薑離,麵露不悅,“你怎麼能跟你妹妹這麼說話,你妹妹房間出現蛇,你作為姐姐,難道不該第一時間出現?”
“還有,下午你們起爭執的事我是知道的,晚上你妹妹房間就出現蛇,你敢說不是你放的?”
趙琴眼中帶著審視。
薑離道:“下午你就是這麼冤枉我的吧?我記得我當時提醒過你,你可以偏寵薑婉兮,但彆誣陷我,看來你是半點沒聽進去。”
她聲音帶著涼意。
趙琴隻覺無地自容。
當著家裡傭人的麵她就說這樣的話,讓她麵子往哪擱?
心中怒火翻湧,她瞪著薑離,“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