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乾不淨?!
所以,她發現了!
薑婉兮心中慌亂,可麵上還是極力保持鎮定,“姐姐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這好好的禮服,怎麼可能會不乾淨?”
“乾不乾淨?不如我們請個懂醫的人來,好好辨辨這禮服有什麼古怪?”
“古怪?姐姐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好好的禮服,能有什麼古怪?”
“有沒有,人家一看便知。到時若真瞧出什麼,這禮服可是你送來的,我難免不會懷疑,是你有意為之?”
她氣場很強,說出的話帶著極重的威懾力。
薑婉兮心下一沉,“就算真看出什麼,也不一定就是我做的,這禮服不止我一個人經手,張秘書也有份。”
“可張秘書沒理由這麼做,更何況,你真以為這種事查不出來?”
“怎……怎麼查?”
“怎麼查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查得出來。”
薑婉兮心亂得厲害。
隻聽薑離繼續道:“爸爸若是知道有人這麼處心積慮搞砸宴會,你說,他會怎麼處理這個始作俑者?”
“最關鍵的是,爸爸會不會問我的意見?我這人最記仇了,這一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每句話,都擲地有聲。
薑婉兮心提到了嗓子眼。
想到爸爸這幾次護著薑離的程度,尤其薑離現在還有傅總做靠山,沒準爸爸真的會問她的意見。
到時豈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萬一她提一些很過分的要求,她怎麼辦??
“姐姐想要如何?”
薑離將禮服重新推回她麵前,“你要是收下我送你的禮物,我就信這禮服沒古怪。”
穿上嗎?
可那上麵撒了藥,隻要一穿就會起紅疹。
她麵露糾結,好半晌後,才伸手端過盛著禮服的托盤,“好。”
她隻說讓她收下,並未說收下後要如何處置。
她大可將禮服放到一邊,不穿就是。
打定主意,她端起托盤起身,往樓上走。
可腳還邁出去,就聽薑離道:“我希望宴會那天,可以看你穿上它。”
穿上?
薑婉兮猛然看向薑離。
竟要求她穿!
是了,她哪有這麼好心,隻讓她收下禮服便算完??
終究,是她低估她了。
薑離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惡毒。
不過沒關係。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兩天,隻要想辦法把這禮服上的藥粉除去便沒事。
想著,她收回目光,大步往樓上去。
……
瀾隱是第二天回來的。
他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裡麵裝的正是禮服。
“餘老板知道您在海市後,托我給您帶句話,讓您有空到他那去,他定盛情款待。”
“知道了。”
薑離打開袋子,將禮服取出,掛好。
瀾隱又道:“九爺,醫藥堂確實查到薑婉兮的購買記錄,數量還不少。”
他說著,掏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是醫藥堂的賬本。
上麵清晰的記錄著薑婉兮幾時幾點幾分,買了什麼藥。
薑離一一略過,“有查到她買這些藥的用途嗎?”
“還沒來得及查,不過購入這類藥的人,多是心術不正,不走正道的人,薑婉兮……應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