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定遠不由有些心慌。
薑離要是出事,傅錚絕饒不了他。
他心慌得厲害,起身,大步往樓上去。
趙琴見狀,忙跟上。
薑婉兮哪裡坐得住?
白得看薑離笑話的機會,她可不會錯過。
一行人來到二樓臥室。
薑定遠敲響房門,許久沒人應聲。
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看向趙琴,一臉急色,“你開門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趙琴搖頭,“我……我不去。”
要是裡麵有蠍子,又蜇她一口怎麼辦?
她現在都有陰影了,一看到那些蠍子就渾身難受。
薑定遠沒辦法,隻好看向一側的女傭,“你!進去看一眼大小姐的情況!”
那女傭忙上前,手放到門把鎖上。
下壓,沒打開。
門上鎖了。
薑定遠急得不行,又看向管家,“去!把房門鑰匙拿來!”
“是!先生。”
管家說著,忙小跑去取鑰匙。
隻一會兒功夫他便拿著一串鑰匙趕來。
他正翻找著鑰匙,突然,門開了。
薑離穿著一身白色睡裙,明明是剛睡醒,可她眼神卻異常清明,“你們,有事?”
薑定遠盯著她上下瞄了一眼,“你,沒被蜇傷?”
“什麼意思?”
“我們房間出現了很多蠍子,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蜇傷,你為何……”
薑離目光從薑家三人身上掃過,雖說鼓包小了些,但也能看出明顯的蜇傷。
這毒蠍還真是給力。
瀾隱,當賞。
薑婉兮察覺到不對,目光越過她往裡瞄去,“姐姐,你房間沒有毒蠍麼?”
薑定遠也看向屋內,的確沒有。
“這怎麼……”
“怎麼,你們房間有毒蠍,我這也必須有?”
薑婉兮忙道:“當……當然不是!”
“我隻是覺得奇怪,為什麼我們房間有毒蠍,姐姐這卻沒有?”
這話提醒了薑定遠。
同一層樓住著,他們和婉兒的臥室都有毒蠍,但薑離這卻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管家說,他們平日打掃的仔細,這麼多蠍子不像是偶然出現。
要是這樣,那是不是說明……薑離有很大嫌疑?
他擰緊眉心,看向薑離的眼中帶著審視。
是她故意弄來這些毒蠍,放到他們臥室的麼?
不等他問出來,趙琴就先按捺不住,“是……是你,對不對?”
她神情激動,好像抓到了罪魁禍首一般。
薑離麵不改色,“就因為我這沒有,就懷疑是我做的?”
薑家人目光直直盯著她,不發一言,算是默認。
薑離:“誰知道你們在外麵得罪了誰?興許是人家故意報複你們,也說不準。”
幾人麵麵相覷。
趙琴和薑婉兮的臉色尤其好看,就像做了虧心事一樣。
薑離看在眼中。
瞧這表情,平日隻怕沒少乾壞事。
薑定遠思慮著,半晌後道:“我們能得罪誰?”
“再說,就算真得罪了人,誰又會大晚上悄無聲息的潛進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薑婉兮這才像反應過來般,忙加入戰局,“爸爸說的是,姐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家裡彆墅也不小,誰會有這種本事,來去自如?”
“莫非真是姐姐放的毒蠍,不敢承認,才編了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