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他們沒說。”
“那合同呢?他們違約在前,應該賠付違約金。”
“他們說會賠,但問題是,按現在的訂單量,如果我們無法按時發貨的話,即使他們賠付違約金,也無法彌補我們的損失。”
“那其他供貨商呢?”
“也都聯係過,他們都不同意供貨。”
薑定遠罕見的沉默了。
張秘書繼續道:“薑總,我總覺得這次爆單有些蹊蹺,像是局。”
“什麼意思?”
“設局的人似乎很了解我們公司電商部的習慣,先設計爆單,再阻斷供貨。”
“所以,你的意思是,爆單是人為?”
“可以這麼理解,薑總,您……最近沒得罪什麼人吧?”
得罪麼?
臥室才出現毒蠍,緊接著就鬨出這樣的事。
的確像人為。
可會是誰?
薑定遠想到前兩天在學校的事。
莫非是秦家……
他目光落到薑婉兮身上。
是了。
要說得罪,他們也隻得罪過秦家。
看來天亮得去一趟秦家,登門致歉。
也怪他,這兩天被薑婉兮的事弄得心力憔瘁,竟忘了主動登門。
秦家一定是生氣,才會給他們使這麼大一個絆子。
收回目光,他沉聲,“你先聯係其他供應商,就算加價也要把合作談下來。”
“剩餘的我來處理。”
張秘書:“是,薑總。”
掛斷電話。
趙琴一臉憂心,“是出什麼事了?”
薑定遠晲了一眼薑婉兮,“還能是什麼事?你好女兒闖的禍,現在秦家報複到我們身上了!”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秦家,好好跟秦家小姐道歉!”
要……要去秦家麼?
薑婉兮有些害怕。
倒不是怕道歉,是怕秦家知道了什麼。
例如,她們找人頂罪的事。
爸爸還被蒙在鼓裡,要是知道這件事,一準跟她沒完。
她該怎麼辦?
察覺到她的緊張,趙琴忙將她攬入懷中,安撫著她的情緒。
薑定遠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薑離,並未言語,轉身大步離開。
有秦家的事在這擺著,那這毒蠍,就不一定是薑離放的。
也有可能是秦家。
雖說有些天方夜譚,但並非沒有可能。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臥室回不去,薑定遠隻能去客房對付兩個小時。
趙琴和薑婉兮也找了間客房住進去。
……
清晨。
天剛蒙蒙亮時,傭人才把那些毒蠍清理乾淨,裝在一隻大盒子裡。
還將彆墅上下,裡裡外外做了消毒,累的直不起腰。
薑定遠下樓用餐時,趙琴和薑婉兮還沒起,桌邊隻坐著薑離。
他擰著眉心,差傭人把趙琴母女叫下樓。
她們迷迷糊糊,明顯沒睡醒。
昨晚折騰的太狠,哪裡能睡好?
薑定遠不似高興,“打起精神,一會兒還要去秦家,你們這個狀態怎麼去?”
一聽秦家,薑婉兮猛然驚醒。
是了,還要去秦家。
終究要來了。
趙琴看著薑定遠,“能……下午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