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服務員打扮成這樣?
難不成是墨香食府的特色?
好歹也是家高檔餐廳,尤其注重服務品質,怎麼會讓服務員穿成這樣?
這人……不太專業。
她夾起一塊海參放入嘴中,入口鹹鮮濃鬱。
還不錯。
服務員從餐車內端出一盤白切雞,餘光掃過薑離。
見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她心想,機會來了。
彎腰,她又端起一盤菜。
指縫間夾著一塊刀片。
隻要劃破她的喉嚨,她死,七爺便能活。
盤子放到桌上,她夾著刀片的手迅速揮向她。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就在她手快要接近薑離喉嚨的那一刻,大腿一陣刺痛,緊接著,酸麻感蔓延全身。
她扶住桌沿,手落到大腿被刺痛的位置。
是一根銀針。
薑離放下手中的筷子,拿過一旁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嘴,“就這點本事,刀片拿得穩嗎?”
她說著,目光淡淡瞥過他手中的刀片。
剛情急之下,指縫間的刀片顯露大半,此時完全暴露在明麵上。
陳榆安終於反應過來,他起身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刀片,看向他的眼中滿是防備,“你是誰派來的?”
遲東赫狐疑。
誰派來?
也就是說,之前還有其他人。
薑離有很多仇家?
可這是法治社會,哪個仇家會這樣明目張膽的置人於死地?
刀片割喉,劃到大動脈叫救護車都來不及。
什麼樣的仇要下這樣的死手?
服務員伸手想要拔掉腿上的銀針,可手剛碰到針頭,薑離出聲,“現在拔針,輕則終身殘廢,重則當場斃命,你確定要拔?”
說最後一句話時,她目光轉向他。
“一根針而已,你以為我會信?”
“那你拔。”
真叫她拔,她反而沒有動作。
她在權衡薑離話中的真假。
無論是殘廢還是斃命,都不是好的選擇。
可她這趟出來,本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又有何懼?
伸手,她義無反顧。
隻要除掉九爺,七爺就能活。
他那麼聰明,一定會在剩下三人中脫穎而出。
隻要他能活,哪怕她做一回罪人,又如何?
銀針拔下,她忍著酸麻發痛的雙腿,縱身一躍,跳上桌。
她動作很快,隻兩步便躍到遲東赫身後,小腿抽出的匕首抵住他的喉嚨,她拽起他的衣領,做人肉盾牌。
九爺最重情義,她不會放任她傷害無辜的人。
她視線陰狠的盯著薑離,“想讓他活,你死。”
陳榆安:“你無恥!”
薑離卻是異常淡定,她端起一旁的茶盞,“看來我剛才還是下手太輕,就該真讓你半身不遂。”
“你果然在騙我!”
“倒也不算騙。”
薑離淡定的喝著茶,“插進你腿裡的銀針帶毒,發作時全身酸軟難耐,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在強撐。”
她說著,目光落到他握著刀的手上。
雖然他在極力掩飾,可還是能看出,他的手在隱隱顫抖。
此時的“服務員”終於反應過來,怪不得她拔掉針後,酸麻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原來是毒。
她剛還哄騙不讓她拔針,是想讓她毒入肺腑?
“你真陰險!”
“兵不厭詐。”
薑離喝著茶,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