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她打開包,從裡麵取出一個密封袋,“這是薑同學要的東西。”
“謝謝。”
他說著接過。
張允恩笑著,“不客氣。”
兩人分道揚鑣。
時風趕往實驗室。
下午,結果出來。
他將報告送去雲闕禦堡。
薑離率先打開。
結果那欄寫的很清楚,沒有血緣關係。
儘管早有預料,可她還是鬆了口氣。
真好。
她是瀾娰的女兒,不是私生女。
所以……
父親其實是她舅舅,而古蘅,是她外婆?
當年……是古蘅從遲家偷走她,隻是中途出了差池,養在她身邊的成了瀾姝?
好像,越發接近真相了。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瀾忱。
【九爺,已到京城。】
她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輸入:【蔓山彆苑見。】
【是。】
收起手機。
她道:“陪我去個地方。”
傅錚:小九說的是陪~
是陪哦~
嘿嘿——
他嘴角止不住上揚,“好。”
兩人往外。
張叔看著他們的背影,他已經很長時間沒給大小姐當司機了。
心塞啊!
出了門。
薑離上車,“去蔓山彆苑。”
“好。”
蔓山彆苑,陳榆安住處。
瀾心還關在他那。
今天過去,就是處理他的事。
約莫一個小時,車子停在主宅門口。
陳榆安早早就等在門外。
同樣等著的,還有一個戴麵具的男人。
是瀾忱。
他本想上前開車門,可剛有動作,身旁的陳榆安先他一步上前。
車門拉開。
薑離從車內出來。
“九爺。”
瀾忱躬身。
薑離點頭,看向陳榆安,“帶路。”
“您這邊請。”
他說著做出“請”的姿勢。
幾人往裡。
傅錚並未跟下樓。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傭人端來茶點,他拿過一旁的雜誌翻看起來。
其實他大概知道小九來這做什麼。
那晚劃傷她後肩的人應該就關在這。
她來,是處理瀾門的事。
他一個外人,不方便插手。
地下室內。
瀾心被綁在凳子上。
他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羊肉刀紮過的手已經止住血,傷口並未處理,看著有些可怖。
“是瀾七讓你來的?”
她問。
瀾心抬眸,看向她的眼中儘是恨意,“不是!”
“那就是你自作主張,瀾心,你知道瀾門的規矩。”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啊!”
薑離那雙眼如同淬了寒霜一般,“幾個月前,棲林院,你是用什麼傷的瀾忱?”
瀾心眸光一滯,眼中儘是不可置信,“你要做什麼?!”
“我這人一向護短,雖說當天是瀾七下令,可傷人的卻是你。”
“公平起見,我下令,瀾忱動手,也讓你嘗嘗同樣的滋味,如何?”
瀾忱愣住。
之前在境外,他被瀾七抓走那次,被打得麵目全非。
九爺說會替他討回來。
所以,是現在嗎?
他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眼中閃著亮光。
她真的很重情義,而且說出的話從不食言。
這樣的九爺,怎麼不值得他誓死追隨?
瀾心目光掃過場上戴著麵具的人,“他是瀾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