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烈:“識相的,現在就走,不然待會弄個鼻青眼腫,可就不好看了。”
這樣麼……
他倒不怕鼻青眼腫,隻是他們留下,什麼都做不了。
這趟來已經弄清大半真相,這便足夠。
至於認回爾爾……
他抬眸,目光看向站在一側的皮衣少女,她麵色清冷,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
爾爾不是物品,他們弄丟她這麼多年,哪能說認回就認回?
總該先道歉,爭取她的原諒。
旁的……他們尊重爾爾。
起身,他道:“告辭。”
遲暮南站起身,眸光忍不住看向薑離,眼淚就快憋不住,他忙收回視線,生怕被瀾烈看出異樣。
他從不是個輕易落淚的人,隻是每次遇到爾爾的事,好像情緒總不受控……
上次這般,還是開學典禮,薑離拒他於千裡之外,他心裡難受,喝了酒。
那時他怎麼都不明白,為何薑離推開他,他會那麼難受?
現在終於搞懂,原來是血脈親緣在作祟,他們的感覺一直沒有錯……
薑離就是他們苦尋多年的爾爾。
不,應該是……瀾九。
這才是她真實的名字。
從客廳內出來,薑家院內站滿了人。
他們來時還沒那麼多。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都是爾爾帶來的。
往前,他們腳下步子尤為沉重。
今天知道了太多太多,心好疼……
他們妹妹該有多堅強,才能走到今天。
客廳內。
薑定遠和趙琴又被打了一頓。
趙琴口吐鮮血,一口氣沒撐過來,暈了過去。
薑離過去給她把脈。
沒大事。
隻是細辨之下,有些怪。
尺脈似虛浮如絮,按之即散,毫無根基,右關脈細若遊絲,似有異物阻塞。
兩股脈象交織,命脈脈象微弱,明顯是中毒之兆。
而且還是很多年前……
她又換了薑定遠,同樣的脈象。
怪不得他們夫妻這麼多年沒有自己的孩子,竟是這樣。
起身,她抬起的手指下壓。
陳榆安一臉興奮,他手中端著的水盆直直朝趙琴潑了下去。
還是超大的盆。
九爺讓他準備,他去廚房翻了一圈,都不夠大,又去洗衣房。
這盆足足裝了好多水,他端著都費勁。
更彆說從頭淋下來。
嘿嘿——
那感覺,倍爽兒!
趙琴驚醒,嚇得驚慌失措,她看著周圍站這老些人,差點沒反應過來剛發生了什麼。
好在平複一會兒後,總算想起。
她抬起胳膊,用衣服擦掉臉上的水漬,滿臉狐疑。
薑離坐在一側的沙發上,“你們中毒了。”
中……中毒??
趙琴隻當她說的是啞症,以為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她指著自己,張口比的嘴型是:還有救嗎?
薑離搖頭,“中毒已久,無藥可治。”
無藥……
趙琴滿眼含淚,看著很是可憐。
她又道:“何況……還是不孕不育。”
啥?不孕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