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瀾九看向她的眼中帶著幾分欣賞,“借刀殺人,在我身上可不管用。”
她笑著,“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九爺。”
說罷她目光越過她,看向被人拖拽著的薑婉兮,“她這樣,以後多半是廢了,不死也殘,我很滿意。”
“你很有膽識,”
瀾九說著,朝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人才不該被埋沒,是人,都該往高處走。”
對上她的目光,她用正常的音量,“你說對麼?玉鳶。”
玉鳶看著她篤定的神情,很快就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以她在緋潮的地位,再往上走,晏三就該讓位了。
看來九爺這是要讓緋潮易主,扶持她。
隻是……為什麼呢?
她們無非有過幾麵之緣,值得她這樣?
但機會送上門,又哪有不要的道理?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對。”
這便是應下。
瀾九看了一眼虛掩的門縫,抬腳,繼續往前。
等所有人離開,玉鳶又重新拿出支香煙,餘光淡淡瞥過門縫,“出來吧。”
她們拉開門,烏泱泱出來一群人。
“薑小姐的四肢好像都被子彈打穿了,血淋淋的,好恐怖。”
說話的是新來的,還沒怎麼見過這種場麵。
倒是幾個頭牌鎮定的不行。
她們一般都在頂樓的包間伺候。
而頂樓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身上多少都沾著些人命。
他們在包間處理掉的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
她們早就司空見慣,不覺得有什麼特彆。
而此時。
傅公館。
眾人正在操練,一輛黑色邁巴赫駛了進來,穩穩停在主宅門口。
他們不約而同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齊齊看向那輛車。
這誰啊,大晚上的來?
瞅這車牌,這不是爺名下的車嗎??
咋開這來了?
眾人挑著眉,正狐疑時,隻見車門打開,從裡麵出來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
這容貌,這長相,咋這麼像爺?
不對,這就是!
可爺不是在華國嗎?
這是回來了?
相親成功,老爺子放人了??
他們一頭霧水,蜂擁而上,夠著頭往車內瞄了一圈,“爺,您咋自己開車,小武呢?”
“國內。”
他來的著急,沒通知他。
“您這是,暫時回來?”
“長待。”
“長?您……”
時澈挑著眉,“完成老爺子交代的任務了?”
眾人看向時澈,默默給他豎起大拇指。
勇!你是真勇!
爺最忌諱這種問題,你張口就來,這下完蛋嘍!
他們還在幸災樂禍,可目光瞥見傅錚上揚的嘴角時,集體愣住。
啥玩意,爺笑了??
確定沒眼花!
他們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上揚的弧度還沒放下來呢!
合著是真高興啊!
“爺,夫人啥時候帶來讓我們看看?”
時澈試探著開口。
眾人:好銀!
他們正想問,苦於沒勇氣。
時澈,你是這個大拇指)的超級pro倍!
傅錚好像聽到什麼新鮮詞,“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夫人啥時候帶來……”
“停!”
時澈愣住。
傅錚看著他,“最前麵兩個字。”
“我說……”
“後麵兩個。”
“夫人。”
“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