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暉一身玄色獸紋戰甲,肩甲上的鎏金獸首猙獰可怖,他翻身上馬時,胯下烏騅馬仰頭長嘶,聲震四野。
手中丈八長槍直指夜空,槍尖映著跳動的火光,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他目光灼灼如炬,死死鎖定武城西門的方向,喉間滾出的軍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全軍聽令!隨本將入城,破武城者,賞萬金、封萬戶侯!
活捉薛禮、陳恪者,官升三級!”
“殺!殺!殺!”
將士們的呐喊聲如驚雷炸響,衝破夜幕,震得地麵微微震顫。
十幾萬大軍緊隨秦暉,人銜枚馬裹蹄,卻難掩甲胄碰撞的鏗鏘之聲,如潮水般朝著武城西門疾馳而去。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掩蓋了他們洶湧的行蹤,也掩蓋了前方那張開到極致、早已等候多時的天羅地網。
他們自恃行蹤隱秘,卻不知從密探踉蹌出西城的那一刻起,一舉一動便儘數落入陳恪布下的眼線之中。
“將軍,楚軍動了!秦暉親率主力,直奔西門而來,約莫三更末刻便至!”
密探渾身浴塵,闖入城樓帥帳時,聲音還帶著疾馳後的喘息。
陳恪正與薛禮對著城防圖複盤細節,聞言眼中寒光一閃,與薛禮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
薛禮抬手按住腰間佩劍,指節泛白,沉聲道:“按原計劃行動!通知各伏兵點位,嚴守待命,未得號令,不得擅自行動!”
“是!”
帳下親兵齊聲領命,轉身化作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奔赴各處埋伏點。
夜色漸深,武城西門一片死寂,唯有城樓上懸掛的燈籠在風中微微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霍淵與魏霖並肩立在城門樓的陰影裡,二人神色各異,卻都難掩心底的忐忑。
霍淵雙手背在身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甲胄上的銅釘,目光死死盯著城外漆黑的曠野,時不時抬手看一眼天邊的星象,喉結劇烈滾動。
魏霖則麵色慘白,雙手攥得死死的,指腹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顫聲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哀求:“霍將軍,咱們……咱們真要這麼做?
一旦開了城門,便是通敵叛國的死罪,再沒有回頭路了!”
霍淵聞言,猛地轉頭瞪向他,眼底滿是戾氣與破釜沉舟的決絕,冷哼一聲:“哼,回頭路?
從我決定勾結秦暉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沒有回頭路了!”
他抬手按住魏霖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薛禮對咱們早有提防,就算今日不反,他日楚軍退去,你我也難逃清算!
唯有幫秦暉拿下武城,才能換來一條生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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