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靜為他、為那個家付出了多少,他比誰都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周放強迫自己投入到穗城的工作中。
查看布料樣品,與合作方洽談,核對訂單細節。
他努力表現得和往常一樣乾練專注。
工作間隙,周放還是會想起醫院裡的情形,想起秋禾母親不知病情如何了。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正在廠裡麵整理資料,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周經理嗎?我是秋禾,我媽媽今天做了詳細檢查,醫生說情況比預想的樂觀,需要住院調理一段時間,但不用動大手術……今天已經好多了,能坐起來吃點東西了。”
周放暗暗鬆了口氣:“那就好,太好了,你也能稍微放心了。”
秋禾的聲音裡充滿了真摯的感激,“周經理,真的特彆特彆感謝您,沒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醫藥費等我媽媽出院,我把家裡的情況安排一下,一定會儘快想辦法還您的,我會去打工。”
“這個不急,你媽媽身體要緊,你也注意休息,彆累垮了。”
周放頓了頓,還是問了一句,“學校那邊,請假了嗎?功課會不會耽誤太多?”
“請了假,係裡老師知道了情況,很理解,功課……我會想辦法補上的。”秋禾的回答很懂事,但也透露出壓力。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近況,秋禾那邊似乎有人叫她,便匆匆道彆掛了電話。
周放搖了搖頭,繼續投入工作,不再想這些。
母親病情穩住後,秋禾心頭的慌亂散了,可另一樁心事又沉甸甸壓下來,欠周放的那份大人情。
白天在學校念書,晚上守著母親睡下,她才得空喘口氣。
腦子裡卻總忍不住回想周放來的那天:他利落的安排,付錢時眉頭都沒皺一下,還有臨走那個讓人安心的背影。
這年頭,肯這樣實心實意幫一個非親非故的窮學生,太難得了。
秋禾心裡燙乎乎的,除了感激,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悄悄冒頭。
她長這麼大,見多了冷眼和推諉,自己咬牙硬扛慣了。
周放那不容分說的幫忙,像寒冬裡劈頭蓋臉裹上來的一件厚棉襖,暖得她有點發懵,心裡某個角落也跟著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上次電話裡光顧著說病情,忘了問他啥時候再來海市。
這念頭一起,竟有點收不住。
她想,等他再來,一定得好好謝他,哪怕隻是請他吃碗麵呢。
可轉念一想,臉上又有點燒。
不要像之前的陸老板那樣,人家壓根就是心善,自己在這兒東想西想個什麼勁兒?
她趕緊掐了這苗頭,把心思拽回來:眼下最要緊是把媽照顧好,把書讀好,早點把錢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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