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緹寶看到白厄被瞬間秒殺,驚得跳了起來:“阿雅!小白他……他被秒掉了!”
阿格萊雅還算鎮定,但眼神裡也帶著驚訝:“是呀,我們的救世主又倒下了呢。”
賽飛兒用爪子碰了碰阿格萊雅,帶著幾分戲謔:“喂,裁縫女,我看你底子不錯,要不你也下去練練?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很有潛力變得跟她一樣厲害哦。”
阿格萊雅連忙擺手,苦笑道:“賽法莉婭,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就算把我練到坐輪椅,我也做不到召喚那種東西砸人呀。”
“我可沒開玩笑,”賽飛兒甩著尾巴,一臉認真,“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與此同時,模擬訓練場上。
三月七看到可可利亞的巨大身影在砸完白厄後就消失了,眼睛一亮,覺得自己發現了規律:“她消失了!肯定是用完一次大招現在在冷卻!機會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把腳往前挪了大概……2.5厘米。
就因為這微不足道的2.5厘米——
“時不再至,請隨我一同出戰。”
布洛妮婭那清冷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另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女性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力量會給予希望!”
那顆熟悉的、彙聚著恐怖星核能量的巨大冰岩,再次憑空凝結,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朝著剛剛挪了一小步的三月七當頭砸下!
“哇哇哇哇——!”上一秒還在盤算著進攻的三月七,嚇得魂飛魄散,抱頭鼠竄,嘴裡的話瞬間變了調,“可可利亞媽媽!我錯了!求求您收了神通吧!我再也不敢叫您老妖婆了!”
星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喂,你的節操呢?掉地上了?”
三月七一邊躲一邊喊:“節操有小命重要嗎?!救命啊!”
眼看巨石就要落下,瓦爾特·楊及時出手:“所以鵝!就是現在,使用‘所以鵝出手了’!”
這一次,判定成功!
所以鵝優雅地旋轉起身,黑色的翅膀帶著一股玄妙的力量,一個精準的肘擊,竟然真的將那顆巨大的冰岩給撞偏了方向,轟隆一聲砸在旁邊的空地上。
驚魂未定的三月七拍著胸口,大口喘氣:“謝、謝謝你,楊叔!還有所以鵝!”
瓦爾特·楊扶了扶眼鏡,表情凝重:“大家小心,對方的攻擊機製非常特殊,而且強度極高,不要貿然行動。”
這時,白厄的身影在場地邊緣重新凝聚——畢竟是模擬訓練,不會真的死亡。他晃了晃腦袋,走了過來。
萬敵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白厄臉色還有點發白,心有餘悸地說:“還行……就是剛才那一下,感覺靈魂都被砸出去了似的……確實可怕。”
看著重新集結的眾人,瓦爾特·楊試圖分析戰局:
“大家彆慌!對方的能力不可能毫無限製,那樣太破壞平衡了。我們人多,隻要配合好,總能找到機會攻擊到布洛妮婭本體!一起上!”
在老楊的號召下,眾人重整旗鼓,準備發動總攻。
老楊和所以鵝居中策應,星和薩姆從側翼突進,小昔漣在後方準備支援,白厄、萬敵、那刻夏呈三角陣型前壓,丹恒則尋找著一擊製敵的機會。
然而,他們剛剛邁出腳步——
“時不再至,請助我一臂之力!”
“時不再至,請隨我一同出戰!”
“力量會給予希望!”你們爾多龍嗎?
(`?д′)?
布洛妮婭清冷的聲音如同沒有cd的複讀機,在空曠的雪原上接連響起。
伴隨著她每一次的呼喚,巨大的可可利亞就如同打卡上班一樣準時出現,然後毫不留情地將那顆熟悉的、蘊含著恐怖能量的巨大冰岩,一顆接一顆地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砸下來!
轟!轟!轟!
恐怖拉媽人威能全開!
場麵瞬間失控,所謂的陣型在開局三秒內就土崩瓦解。
“哇啊啊啊!怎麼全是她的回合啊!”三月七抱著頭在冰岩的縫隙間狼狽地穿梭,絕望地大喊,“回合製遊戲都沒這麼玩的!這合理嗎?!【均衡】呢?出來管管啊!”
搞笑捏,等你的卡池能虐殺深淵時【均衡】的大手才會出現。
星看著天上如同下雨般落下的巨石,非常乾脆地往地上一躺,雙手放在胸前,安詳地閉上了眼睛:“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流螢駕駛的薩姆機甲試圖過載引擎進行高速閃避,但冰岩的覆蓋範圍實在太廣,最終被爆炸的餘波掀翻在地,機甲關節處冒出陣陣黑煙。
白厄和萬敵倒下前,隻能用儘最後一點力氣,顫顫巍巍地同時伸出手指,指向遠處那個依舊屹立不倒的布洛妮婭。
那刻夏看著這完全違背常理的一幕,感受著那如同bug一般的力量,非但沒有沮喪,反而張開雙臂,對著天空發出了哲學家的呐喊:“真理啊!!!這究竟是何等扭曲的真理!!!”
丹恒試圖用擊雲長槍格擋或擊碎冰岩,但那股力量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極限,整個人被砸得在冰麵上不停翻滾,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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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昔漣焦急地試圖動用她的力量,回溯局部的時間來規避傷害。
然而,她的力量剛剛觸及那顆巨大的冰岩,就感覺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連時間本身都被那股霸道的力量給“砸”碎了,根本無法生效。
全場唯一還在堅持的,隻剩下瓦爾特·楊和他忠誠的所以鵝。
“所以鵝!左翼規避!”
“旋轉起來!尋找空隙!”
“就是現在,使用‘所以鵝出手了’!”
老楊的指令依舊清晰,所以鵝也奮力地旋轉、跳躍、閉著眼……偶爾還能成功肘飛一兩塊較小的碎石。
但麵對那仿佛無窮無儘的“隕石雨”,一人一鵝的努力如同螳臂當車。
最終,在一片絕望的氛圍中,一塊前所未有巨大的冰岩,伴隨著可可利亞冰冷的凝視,精準地覆蓋了老楊和所以鵝所在的區域。
“唉……”老楊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轟————!!!
煙塵與冰屑彌漫,待塵埃落定,原地隻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以及被深深埋在坑底、隻露出半截眼鏡腿和一隻黑色鵝腳的瓦爾特·楊與所以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