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赫瑪廣場上正在上演讓旁觀者目瞪口呆的一幕。
白厄和萬敵肩並肩站著,兩人的手緊緊拉在一起,身體向側倒成一個誇張的v字形。
他們各自抬起一條腿,腳底板緊緊貼在一起,另一條腿則金雞獨立般踩在自己支撐腿的膝蓋上,努力保持平衡。
白厄額頭冒汗,艱難地維持著姿勢:“蛋黃老師……是這樣嗎?”
萬敵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他強忍著不適,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呃……”他決定先忍一忍,看看這個異世界的丹恒到底想乾什麼。
蛋黃抱著手臂,認真打量了一下,點點頭:“姿勢大體不差。”
旁邊觀戰的緹安指著他們,笑得前仰後合:“大家快看!小白和小敵這個樣子好好玩啊!”
賽飛兒用爪子捂著臉,尾巴卻好奇地晃動著:“果然不是什麼正經的特訓。”
刻律德菈扶著額頭,一臉無語:“練這個有什麼意義?難道我們接下來要靠這搞笑的模樣打敗那個粉色的怪物嗎?”
她身後的護衛海瑟音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地上的生靈……確實很有趣。”
白厄努力保持著這彆扭的姿勢,問道:“接下來呢?接下來要乾嘛?”
蛋黃用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下令:“轉吧,激情的旋轉。”
萬敵:“……”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哥們,你先示範一下,這個姿勢要怎麼才能旋轉?”
白厄也嘗試了一下,發現根本找不到發力點,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對啊,這樣要怎麼轉?”
那刻夏雙手抱胸,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蛋黃:“請問,這麼做究竟蘊含著什麼宇宙真理?”
三月七也一臉茫然:“就是就是,蛋黃老師,你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故意耍我們玩吧?”
星卻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天啊!我懂了!難道是……陀螺戰魂?”
流螢歪了歪頭:“陀螺戰魂?那是什麼?”
小昔漣則一臉崇拜:“聽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
三月七趕緊擺手:“星你就彆添亂了,再說奇怪的話誤導大家了!”
“停!”蛋黃打斷了七嘴八舌的討論,“你們懂什麼!”
他環視眾人,開始解釋:“現在的翁法洛斯,充斥著大量‘抽象因子’——簡單說,就是某個人所到之處,會自動向周圍擴散的一種奇特規則能量。想要戰勝那個同樣抽象的浪漫古士,我們就必須比它更抽象!用抽象打敗抽象!”
“就比如楊叔那邊。”
眾人看去,隻見老楊和他的所以鵝正在練習雙人華爾茲。
大家居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三月七聽得小臉發白:“啊?那豈不是說,我要是在這裡待久了,也會變成搞笑女?”
萬敵指著自己和白厄這滑稽的姿勢:“那我們現在這樣,和你說的抽象因子有什麼關聯?”
“問得好!”蛋黃提高了音量,開始了他那套逆天邏輯的解釋,“看見你們倆現在這樣了嗎?這叫‘羈絆旋轉起手式’!通過這種高難度的肢體糾纏和信任依托,能夠快速激發你們之間潛藏的‘羈絆之力’!”
他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起來:“當羈絆的力量被點燃,再加上激情的旋轉,就能在靈魂深處喚醒屬於你們自己的‘奧義戰魂’!想想我的所以鵝!它的力量就源於此!當戰魂覺醒,你們就能施展出超越常理、無視邏輯的抽象必殺技!比如‘烈陽哥的羞恥衝撞’!或者‘萬敵の不動明王尷尬領域’!”
他最後總結道:“總之,相信抽象,理解抽象,成為抽象!這樣我們才能打贏這場仗!”
眾人聽完這番高論,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
丹恒瑟瑟發抖,他不清楚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白厄和萬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念頭:現在退出特訓還來得及嗎?
【黑塔】:這是什麼情況的理論?
【螺絲咕姆】:這片星域確實彌漫著某種奇異的能量,類似【歡愉】,卻比之霸道。
【銀狼】:那問題來了,在這待久了,我們會不會全變成神經病?
【青雀】:不要啊,我還要我聰明的腦袋打牌呢。
聽完蛋黃那套“羈絆旋轉”和“奧義戰魂”的離譜理論,三月七乾笑了幾聲,試圖萌混過關: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聽起來這麼高深的特訓,肯定不適合我們這些柔弱的女孩子呢~”
她一邊說一邊朝星、流螢和小昔漣使眼色,壓低聲音:“走走走,姐妹們,我們快去觀眾席,那裡視角好,看得清楚!”
星卻站在原地沒動,看著還在努力保持v字旋轉姿態的白厄和萬敵,覺得挺有意思:“為什麼要走?我覺得挺好玩的啊。”
“好玩什麼呀!除了丟臉還是丟臉!”三月七急了,伸手去拉星,“聽話,快跟咱走!”
就在這時,一隻手沉重地搭在了三月七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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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回頭,看到蛋黃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臉色陰沉,語氣帶著一種被背叛的痛心:
“三月七,說好的要組一輩子列車組三小隻,同甘共苦……你難道,都忘了嗎?”
三月七感覺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連忙擺手:“怎麼會呢蛋黃老師!我、我當然是列車組堅定不移的一員!隻是……隻是這個轉圈圈……能不能換一種方式?我怕暈……”
蛋黃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換上一副早說嘛的表情:“沒事,我給你安排個可愛風的。”
一會兒之後。
在廣場的某個角落,三月七生無可戀地舉著手很有節奏感地左右搖擺著身體,動作僵硬得像個小機器人。
她哭喪著臉,小聲抱怨:“嗚嗚嗚……我這樣搖來搖去到底有什麼用啊?給大夥兒鼓舞士氣?還是活躍氣氛?”
蛋黃的聲音從旁邊飄來:“當你搖到能讓彆人不受控製跟著你一起搖的時候,你就成功了。”
星走過來,忍著笑安慰她:“小三月,彆灰心,你這樣……確實挺可愛的。”
三月七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倔強:“先說好!今天這事,以後誰都不許笑我!誰笑我跟誰急!”
搞定了一個,蛋黃的目光轉向了悄悄往後挪步的流螢。
流螢注意到他的視線,身體一僵,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我是星核獵手,不是列車組的,就是出來長長見識……這個特訓,我就不參加了吧?”
她話音剛落,蛋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她身後,那隻熟悉的手又一次搭上了她的肩膀,聲音帶著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