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給你的固定福利，每隻貓貓都有，”他把鞋子遞過去，“穿上試試。”
賽飛兒還在為剛才被扔上天的事生氣，扭過頭不看鞋子：“這又是什麼怪東西？”
“這叫‘跑得快’，”陳羽解釋，“專門給跑腿人員配置的。穿上它，你就能健步如飛，跑得超級快。有了它，阿格萊雅再也不用擔心你出門忘帶硬幣了。”
賽飛兒偷偷用眼角瞄了瞄那鞋子，心裡有點好奇，但嘴上還是硬氣：“如果是換鞋子？那我不要！”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腳，語氣帶著點驕傲，他這雙鞋子，可是阿格萊雅送我的第一件禮物！發過誓要穿一輩子的，才不換！
陳羽的視線落在她腳上那雙看起來確實有些年頭的鞋子上，點了點頭：“說得也是。你這鞋穿了得有三千多萬個千年了吧？這味道肯定很衝。能不脫還是彆脫了，免得把在場的人都熏暈過去。”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擊，直接讓賽飛兒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你胡說八道！”
隻聽“嗖”的一聲，她整個人彈跳起來，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騎到了陳羽身上。
一隻手死死摟住他脖子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利索地脫下一隻鞋子，直接把鞋口按在了陳羽臉上！
她氣得渾身毛都炸開了，聲音都在發抖：“老娘天天洗腳洗鞋子！乾淨得很！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自己聞！臭不臭！你說！到底臭不臭啊！”
旁邊的風堇看得目瞪口呆，趕緊上前勸阻：“賽飛兒大人！快下來！您、您這怎麼還獎勵上他了！”
被鞋子捂著臉的陳羽，聲音有點悶：“呃…是有點上頭…不過正常人的腳怎麼可能一點味道都沒有？味道這麼淡，證明你確實經常洗，是我誤會了。”
“啊啊啊！臭你個大頭鬼！”賽飛兒簡直要氣瘋了。
陳羽費了點勁，才把掛在自己身上的賽飛兒給扒拉下來。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語氣緩和下來：“不換就不換嘛，小事。”
他拿起那雙“跑得快”鞋子，手上稍微用力，竟直接把鞋幫上的兩對小翅膀給扯了下來。
然後他蹲下身，在賽飛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麻利地把那兩對翅膀分彆固定在了她那雙舊鞋的後跟上。
“好了，這樣總行了吧。”陳羽站起身，“試著跟翅膀溝通一下，跑一圈感受感受。”
賽飛兒將信將疑地看了看自己鞋後跟多出來的小翅膀，心裡默念了一句“動起來？”。那翅膀居然真的微微顫動了一下，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她試探著邁出一步，腳步輕快得讓她自己都驚訝。接著她又跑了幾步，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整個人幾乎化成了一道金色的殘影，繞著廣場邊緣飛馳，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感讓她忍不住歡叫起來。
“哇——！好快！太好玩啦！”
剛才的怒氣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像是個終於得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臉上洋溢著純粹的笑容，一圈跑完，一個急刹車停在了陳羽麵前，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閃閃的。
她輕輕踢踏著腳下這雙煥發新生的“老夥伴”，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抬起頭，對陳羽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謝謝你啊，老板！這翅膀……太棒了！”
看著賽飛兒愛不釋手地擺弄著鞋後的翅膀，陳羽滿意地點點頭：“這下可以好好工作了吧？”
“當然！”賽飛兒拍著胸脯，身後的尾巴快活地搖晃著，“以後跑腿的活兒，儘管叫我！”
這時，遐蝶和緹寶好奇地湊了過來。
緹寶圍著賽飛兒轉了一圈，真心為她高興：“飛兒，太好了！你又得到喜歡的禮物了！”
旁邊的遐蝶卻垮著一張小臉，眼巴巴地看著那對神奇的翅膀，語氣酸溜溜的：“看上去……是很膩害的東西哦。”她越想越委屈，小聲嘟囔，“為什麼她的特訓就是好玩的翅膀，輪到我就是變成肌肉女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就在這時，蛋黃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一種“導師”的嚴肅，儘管他教導的內容實在有些離譜。
“報告，參與特訓的人員已初步掌握抽象行為藝術的基礎。”他頓了頓，宣布了下一階段計劃，“接下來，我們將進入實戰環節，在戰鬥中進一步深化抽象，做到人戲合一！”
陳羽聞言，十分感動地拍了拍蛋黃的肩膀，語氣充滿了“老父親”的欣慰：“乖女婿喲，你爹我很欣慰。”他話鋒一轉，“那就讓他們再進去，讓‘恐怖拉媽人’布洛妮婭好好捶打一頓吧。要求不高，不指望他們能打到鴨鴨，隻要能把她媽可可利亞的石頭全部打碎，就算合格。”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還在廣場上各自發癲、努力維持著抽象姿態的白厄、三月七等人，瞬間消失，被再次傳送進了“恐怖拉媽人”布洛妮婭的模擬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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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那邊，陳羽的注意力回到了眼前。
“好了，接下來輪到我們了。”他看向阿格萊雅和賽飛兒，“來，我們先幫阿格萊雅把‘三件特權’的狀態疊到99層，然後進去跟那個‘恐怖拉媽人’布洛妮婭過過招。”
他臉上露出搞事般的興奮：“我很好奇，一下幾千億傷害的布洛妮婭，和特權疊滿99層的阿格萊雅，到底哪個更恐怖一點？”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自顧自地念叨著，“網上有個普通鞋子疊滿99層能到80多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真把特權疊滿過？這幫人也不上b站發個視頻解決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這時，賽飛兒提出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她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阿格萊雅，撓了撓頭：“老板，我有點好奇，裁縫女她坐著這輪椅……待會兒要怎麼戰鬥啊？總不能一直坐著吧？”
陳羽一臉“你這問題很多餘”的表情：“你管她怎麼戰鬥？效果到了不就行了？”他忽然腦洞大開，看著賽飛兒，“要不……你扛著她的輪椅，你們倆合體戰鬥？”
賽飛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自己扛著一個坐著人、還帶著小風扇的輪椅衝鋒陷陣——頓時感到一陣惡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不要！那也太奇怪了！絕對不要！”
陳羽大手一揮，氣勢十足地喊道：“話不多說！阿格萊雅！上啊！讓大家親眼看看，為什麼生命脆若遊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阿格萊雅身上。
阿格萊雅坐在輪椅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舉起了自己那柄細長的劍。
她能感覺到臉上溫度在升高，握著劍柄的手心有點冒汗。
要在這麼多人麵前，一邊喊著那種台詞一邊去攻擊假人的那個部位……這實在太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
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她最終還是把劍放低了一點，聲音帶著明顯的猶豫和退縮：“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突然感覺……好奇怪，好羞恥……”
這話剛說完，陳羽立刻做了一個誇張的後仰動作，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和“痛心疾首”。
“不可以！”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為了你的特訓付出了這麼多，你說算了就算了？”他盯著阿格萊雅，使出了終極殺手鐧，“你要是覺得現在這個羞恥？那行，我給你換個更帶勁的！”
說著，他像是變戲法一樣，手裡瞬間多了一根亮閃閃的鋼管和一件布料少得可憐、開叉開到腰際的“泳衣”。
“來！”陳羽把東西往前一遞，“咱們就改練性感高叉鋼管舞！保證讓你徹底忘記羞恥為何物！”
阿格萊雅看著那根鋼管和那件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泳衣，臉頰徹底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巨大的委屈感湧了上來，她癟了癟嘴，聲音帶著點顫：
“刺……刺就刺嘛……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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