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擲出的手榴彈在空中劃出兩道致命的弧線,精準地落入了擠作一團、正試圖向後潰逃的日軍士兵人群中。
“轟!轟!”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破片和衝擊波在密集的人堆裡肆虐。
殘肢斷臂伴隨著慘叫飛上半空,本就混亂的日軍隊伍瞬間被撕開兩個血淋淋的口子,恐慌如同瘟疫般急劇蔓延。
“炸得好!”李妞嬌叱一聲,毫不猶豫地將手中最後一枚自製炸藥包用儘全力拋向更遠處一個試圖架設輕機槍的日軍小組。
那炸藥包引信嘶嘶作響,在日軍驚恐的目光中落地翻滾。
“八嘎!散開!”一名曹長聲嘶力竭地吼道,但為時已晚。
更劇烈的爆炸席卷了那片區域,機槍零件和日軍士兵的身體一同被拋飛。
側翼的突然打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這支日軍殘部本就搖搖欲墜的抵抗意誌。
“撤!快撤!”
“敵人有埋伏!”
失去指揮、又被大火和爆炸前後夾擊的日軍士兵,徹底陷入了各自為戰的絕境。
他們丟下武器,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火場邊緣亂竄,卻往往剛衝出濃煙,就被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冷箭或子彈奪去性命。
宋春琳占據著一處燒剩半截的土牆後,機關箭匣穩定地噴射出致命的弩箭。
她的箭法精準無比,專挑那些看似軍官或試圖組織抵抗的士兵下手,每一箭都加深著日軍的混亂。
正麵,石雲天、陳子堅和馬小健三人組成的佯動小組,也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石雲天強忍傷痛,漢環刀舞動如風,將無極刀法的精妙發揮到極致。
他並不追求一擊斃命,而是利用刀法纏住幾名試圖結陣的日軍士兵,為側翼創造機會。
陳子堅的步槍點射沉穩有力,專打遠處威脅大的目標。
馬小健雖然肩頭鮮血浸透繃帶,但青虹劍依舊淩厲,護在石雲天側翼,格擋開刺來的槍刺,劍光一閃,必有一名鬼子倒下。
小風的身影在濃煙和火光中時隱時現,如同索命的無常。
他手中的短刺和暗器,專門針對日軍的通信兵和低級軍官進行“斬首”。
日軍的指揮體係被徹底打碎,無法形成有效反擊。
這場戰鬥,已經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獵殺。
火借風勢,越燒越旺,將大片未收割的田野化為焦土,也無情地吞噬著那些被困在火場中的日軍生命。
淒厲的慘叫聲和皮肉燒焦的劈啪聲,與爆豆般的槍聲、手榴彈的轟鳴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侵略者的末日悲歌。
……
遠處,老鴰嶺,“風吼澗”峽穀上方。
趙琳山隊長和一群敵後隊員、青壯年鄉親們,正緊張地眺望著山穀下那一片火海和隱約傳來的廝殺聲。
他們許多人臉上還帶著煙灰,剛才為了製造那股逆轉戰局的“人造風暴”,他們冒險炸塌了一處鬆動岩壁,並點燃了峽穀內堆積的枯枝爛葉。
“趙隊長,下麵……下麵好像打起來了!”一個年輕隊員激動地指著下方。
趙琳山舉起繳獲的望遠鏡,透過濃煙,依稀可以看到日軍混亂奔逃的身影和小隊成員們奮勇衝殺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