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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抱著我的手臂猛地一僵,低頭看我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黑襯衫的領口因為動作又扯開些,露出鎖骨上那道替我擋酒瓶留下的疤痕:“夜色酒吧?那不是詹洛軒的地盤嗎?”他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顯然沒料到會牽扯到青龍堂的核心場子——畢竟詹洛軒是青龍主,明麵上一直把“規矩”掛在嘴邊。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帶頭的叫張靈!”我連忙搖頭,眼淚掉得更凶,故意加重了“張靈”兩個字的語氣,“她穿著紅色連衣裙,說話尖酸刻薄,看我不順眼就把我往包廂裡拖,非逼我陪那些男人喝酒……我根本不認識她,她也不知道我是誰啊……”
“張靈?青龍五把手?!”王少的眉頭擰得更緊,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更深的冷意,“她瘋了?敢在詹洛軒的場子裡動粗?真以為詹洛軒護著她?”
“老王,你知道她?”我抬起淚眼汪汪的臉,故意露出懵懂的樣子,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襯衫前襟,“她是不是很厲害?她說青龍堂沒人敢管她……”
“廢話,我當然知道!”王少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不過是靠著會裝可憐,在堂裡混了個五把手的位置,真以為自己能翻天了?之前就聽說她手腳不乾淨,沒想到敢在詹洛軒眼皮子底下搞這些齷齪事。”他低頭替我擦了擦眼淚,指腹的溫度帶著安撫的力道,“彆怕,這種角色掀不起什麼風浪。”
“然後……然後他們就逼我喝酒什麼的,不過我沒喝,後來我發現阿洛也來了……”我故意頓了頓,觀察著他的表情,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猶豫,“他好像是來巡場的,看到我被欺負,就……就過來幫我了。”
“詹洛軒也來了?”王少的語氣瞬間拔高,抱著我的手不自覺收緊,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他幫你?怎麼幫的?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顯然他對這位青龍主始終存著戒心,哪怕對方名聲尚可。
“不是,我說老王,這個時候你還吃醋!”我被他逗得又氣又笑,伸手捶了下他的胸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帶著點嗔怪,“白天秋遊大家一起玩得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成醋壇子成精了?”
王少被我懟得愣了愣,抱著我的手臂鬆了些,耳根悄悄泛紅,嘴上卻不服軟:“那能一樣嗎?白天是白天,現在是現在!他一個青龍主,大晚上在酒吧裡‘救’我女朋友,誰知道安的什麼心!”他皺著眉,語氣裡的警惕沒消,卻多了幾分被戳穿心思的彆扭。
旁邊的弟兄們偷偷交換了個眼神,強忍著笑意——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朱雀主,吃起醋來是這副樣子。
“他能安什麼心?”我故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尖戳在他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上,語氣帶著調侃,“人家是巡場時碰巧看到,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再說了,詹洛軒是我好朋友,畢竟他平時把我‘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今天看到張靈對我這樣,氣得都快炸了!哈哈哈哈!”
我邊說邊笑,故意把“好朋友”三個字咬得格外重,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王少的臉“唰”地沉了下去,抱著我的手臂瞬間收緊,力道大得差點把我勒得喘不過氣。他眉頭擰成疙瘩,黑襯衫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鎖骨上那道替我擋酒瓶留下的疤痕,眼神裡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護得跟眼珠子似的?肖靜你再說一遍?”
“你有病啊!”我被他勒得輕咳兩聲,伸手拍開他的胳膊,又氣又笑地瞪他,“你不是知道的嘛!昨天還在說,讓詹洛軒多照看著點我,免得被野蚊子咬,怎麼今天就翻臉不認賬了?”我故意加重語氣,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戳在他結實的肌肉上,“你倆彆因為我又開戰了,道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這朱雀主的位置不想要了?”
王少被我懟得臉更沉,卻梗著脖子不肯鬆口,剛要反駁,就被我接下來的話打斷。
“哦對了,說起這朱雀主,肖爺?”我故意頓了頓,看著他瞬間繃緊的側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狡黠,“剛剛是肖爺的人報的警,然後把我救了!說起來是詹洛軒先攔著張靈,肖爺的人後到的,兩人沒碰麵呢。”
王少抱著我的手臂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了,剛才的醋意被驚訝取代,眉頭緊鎖:“肖爺?他怎麼會插手?還沒和詹洛軒碰麵?”肖爺是朱雀堂的神秘傳說,連王少都隻聽過名號,更沒想到會和青龍主的場子扯上關係,還偏偏沒碰麵。
“我也不知道啊!”我攤了攤手,故意露出懵懂的樣子,手指卻悄悄攥緊了他的襯衫,“當時張靈正逼我喝酒,詹洛軒突然推門進來,把我護在身後,說‘這是我的人’,張靈氣得跳腳,還沒吵兩句呢,外麵就傳來警笛聲,然後肖爺的手下就衝進來了,為首的人戴著黑色口罩,說‘肖爺吩咐,帶自己人走’,壓根沒和詹洛軒說話,直接把我送到門口就走了,詹洛軒才開車送我到小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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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說得清清楚楚,強調兩人“沒碰麵”“沒交流”,免得王少誤會他們私下有勾結,又生出事端。畢竟肖爺就是我,哪可能真和詹洛軒碰麵。
王少沉默了幾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我胳膊上的紅痕,那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帶著藏不住的心疼。他的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從泛紅的眼眶掃到淩亂的頭發,又落在我緊緊攥著他襯衫的手上,似乎在仔細判斷我說的真假。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裡的醋意消了大半,多了幾分凝重:“肖爺的人出手,又沒和詹洛軒碰麵,看來是早就計劃好的,不想和青龍堂起衝突。也好,這樣最穩妥。”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可,“說明這個肖爺是自己人,既然他要替我鎮場子,我服他!”
我心裡偷偷樂開了花,嘴角差點繃不住笑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一來,他們隻會覺得“肖爺”是朱雀堂深藏不露的元老,誰也不會把我這個“受委屈的女朋友”和神秘的肖爺聯係到一起,完美隔開了兩個身份,之後的計劃就能順順利利進行了。
“老王,你還要忙嗎?”我故意打了個哈欠,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眼睛半眯著,裝作一副困得快睜不開的樣子,“我困死了……今天秋遊跑了一天,晚上又遇著這事,累了一天了。”我拉著他的手晃了晃,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不過說好,我不回我自己家!你看我這頭發亂的,裙子還破了個小口,胳膊上還有印子,要是被我爸媽發現我這樣,非打死我不可!”
王少被我這副樣子逗得心頭一軟,剛才眉宇間的凝重散去不少,伸手揉了揉我被夜風攪得亂糟糟的頭發,指腹穿過發絲時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語氣寵溺得能滴出蜜來:“不忙了,剩下的事讓弟兄們盯著就行,天大的事也沒有你重要。”他低頭瞥見我裙擺上被拉扯出的破口,還有蹭到的灰塵,眉頭又不自覺地皺起來,眼神裡翻湧著心疼:“不回你家,去我那住。上周給你買的小熊睡衣,淺紫色的,袖口還有蕾絲花邊,你肯定喜歡,應該能穿!”
“哦對了,你不是說明天要帶我去買上次我那件被你扯壞領子的深灰色海軍領t恤嗎……”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話裡卻藏著幾分“秋後算賬”的意味。
這話一出,王少的耳根“唰”地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他眼神閃爍著移開視線,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彆扭:“咳……記得,當然記得。”
誰能忘了上次那茬啊——一聽說我跟詹洛軒摟摟抱抱亂七八糟根本沒有的事,手上卻沒輕沒重,死死攥著我那件深灰色海軍領t恤的領子不放,力道大得把領子扯壞了,我大哭一場後,他才紅著眼眶停手,後來懊惱了好幾天,非說要給我買新的賠罪。
“那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我故意扁了扁嘴,眼神卻帶著笑意瞟他,“當時某人醋勁上來跟瘋了似的,把我按在床頭拚命扯,領口都扯歪了,現在知道要賠我了?”
王少被我揭了短,臉更紅了,卻沒反駁,隻是伸手把我抱得更緊,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蹭了蹭,語氣軟得像:“是我不對,當時太衝動了。明天就去買,那家店新到了淺藍和米白兩個顏色,都給你買,再買件黑色的當備用,好不好?”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委屈的撒嬌,“那不是看到詹洛軒對你笑嘛……我就是……就是怕你被彆人搶走。”
旁邊剛送完鑰匙進來的唐聯見狀,識趣地轉身就往外溜,關門時還不忘給我們比了個“ok”的手勢,估計是憋笑憋得快內傷了——誰能想到在外說一不二的朱雀主,會因為件被扯壞的t恤臉紅認錯呢。
“算你有良心。”我笑著在他下巴上親了口,心裡卻甜滋滋的。這醋壇子雖然幼稚,卻總能把我的喜好記在心上,那件t恤不過是我隨口提過一句“穿著舒服”,他就記到現在。
王少抱著我站起身,黑襯衫的衣擺掃過我的手臂,帶著他身上溫熱的體溫。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的懊惱早就被溫柔取代:“走吧,回家睡覺。小熊睡衣在衣櫃第二層,我還給你熱了牛奶,睡前喝了睡得香。”
“嗯~”我往他懷裡蹭了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剛才經曆的驚嚇和疲憊仿佛都被這溫暖的懷抱融化了。
雖然當“肖爺”要步步為營,但在他懷裡當回會鬨小脾氣的小姑娘,大概就是這世上最安心的事了。
至於明天買t恤時要不要再逗逗這個醋壇子……那當然是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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