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勁!”小馬哥哥被我逼得連連後退,護胸上的拳印越來越深,卻笑得格外暢快,“這組合技比上次順多了,天台沒白熬!”
我收拳站穩,甩了甩發麻的手腕,突然看向小白哥哥,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晚上……晚上我可以試五個人圍攻不帶護具了嗎?”
小白哥哥剛喝進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快步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眉頭皺得緊緊的:“瘋了?才剛把組合技練順就想摘護具?上次三個人圍攻你就被蹭破了胳膊,忘了消毒時疼得齜牙咧嘴了?”
小馬哥哥也收起玩笑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語氣嚴肅得像淬了冰:“丫頭,急不得。抗擊打訓練得一步步來,皮肉不是鐵打的,不帶護具不是逞強的時候。”他往我這邊站了站,聲音壓得更低,“你想想,要是傷了手、腫了臉,王少那小子眼睛尖得很,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到時候還能瞞住他你偷偷練拳?你不是一直不想讓他知道嗎?”
“也對……”我攥緊的拳頭鬆了鬆,指節因為用力泛白,可心裡那股急火卻沒下去,隻是抬頭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但是我必須得練!一天都不能等!”
小白哥哥蹲下來,和我平視,晨光落在他臉上,映出眼底的擔憂:“為什麼?是不是真的有人欺負你?不然你為什麼每天天不亮就來拳館,把自己練得一身傷,還要費儘心機把街舞和拳術糅合在一起?正常學街舞的丫頭哪會這麼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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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我被問得心頭一慌,慌忙蹲下身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板縫裡的灰塵,聲音低得像蚊子哼。總不能告訴他們,我是暗中清理青龍蛀蟲的肖爺,更不能說以後有場硬仗要打。
“小師妹,你說吧。”小馬哥哥也蹲了下來,手掌輕輕拍在我肩上,語氣裡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我們跟你師兄妹這麼久,還能害你不成?我保證,今天的話爛在肚子裡,絕不會告訴王少。要是真有人欺負你,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幫你!”
我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又很快被決心取代,聲音帶著點顫抖:“真的?你們……真的會幫我?”
“真的。”小白哥哥和小馬哥哥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眼神裡沒有半點玩笑。
心跳突然加速,我攥緊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他們應該是玄武的人,上次在拳館角落聽到他們議論“姬濤的黑拳場”,而姬濤正是青龍堂的三把手,手上沾著不少血腥。如果他們真是玄武的,那對抗姬濤的黑拳生意,他們一定有路子。
這個念頭在心裡盤桓了很久,此刻終於忍不住問出口:“那……你們是玄武的人嗎?”
小馬哥哥和小白哥哥同時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戳中了秘密,小白哥哥甚至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你……你怎麼知道?是王少跟你說的?這小子嘴上沒把門的!”
“沒有,”我趕緊搖頭,指尖因為緊張微微發涼,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是我自己猜的。看你們練拳的路子跟彆人不一樣,總覺得……你們知道的比我多。”
其實這些都是心腹唐聯昨晚偷偷報給我的消息——玄武堂一直在暗中調查姬濤的黑拳場,小馬哥和小白哥就是負責收集證據的人。可這些話怎麼能說出口?我總不能告訴他們,我這個看似普通的練拳和街舞少女,背地裡正計劃著掀翻青龍堂三把手的地盤。
我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他們時,眼神裡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好奇:“就是……我想問問……怎麼打黑拳?聽說那種場子很野,是不是跟咱們拳館練的不一樣?”
小馬哥和小白哥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驚訝。小白哥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試探:“問這個乾嘛?你一個學街舞的丫頭,打聽黑拳場做什麼?”
“就是……就是好奇!”我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拳套的帶子,聲音放輕了些,“聽說黑拳場裡的人都不講規矩,下手特彆狠,我想知道遇到那種情況該怎麼躲……萬一、萬一以後碰到不講理的,也好有個防備。”這話半真半假,唐聯說姬濤的黑拳場裡全是亡命徒,打起來根本不管章法,我必須提前摸清楚他們的路數。
小馬哥皺著眉,指尖在護具上輕輕敲著,像是在琢磨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黑拳跟正規拳術不一樣,沒有規則,沒有護具,講究的是一招製敵,怎麼陰狠怎麼來。他們不會跟你拚技巧,專打要害,戳眼睛、踢襠、鎖喉都是常事。”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你真想知道怎麼應對?得先練反應速度,比練組合技還重要。”
“那……該怎麼練反應?”我追問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膝蓋都快碰到他們的護膝了,眼裡閃著點小聰明的光,“是不是我把ocking的變向轉練得比兔子還快,就能躲開偷襲了?”
小馬哥哥被我逗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丫頭,ocking的變向快是快,但黑拳場的偷襲可不管你有沒有卡點節奏。”他轉身從器材架上拿起幾個彩色的彈力球,在手裡拋了拋,“正規練反應得用這個——看好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把一顆紅球朝我麵門扔過來,速度快得像道閃電。我下意識地後仰,借著ocking的提胯動作往後一撤,堪堪躲開,球“啪”地砸在身後的沙袋上。
“不錯,本能反應還行。”小馬哥哥又拿起兩顆球,左右開弓朝我肩膀和膝蓋扔來,“但黑拳場的偷襲是四麵八方的,不光要躲正麵,還得練餘光掃周圍的本事。用你街舞的滑步移動,彆站死了!”
我立刻踩著滑步左右騰挪,膝蓋微屈保持重心,眼睛既要盯著他手上的球,又得留意周圍的動靜。一顆藍球擦著胳膊飛過,另一顆黃球被我用小臂擋開,動作雖然狼狽,卻比剛才穩了些。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我才發現——原來ocking的變向是有規律的節奏,可黑拳場的危險根本不講節奏,全是突如其來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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